試鏡當天，黎茉提前兩小時到。
陸明成的工作室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都是來試沈知夏這個角色的。
黎茉掃了一眼，心裡有數。
兩個流量小花，一個演技派新人，還有一個是喬梔寧公司的藝人。
那藝人看見黎茉，眼神明顯冷了下來。
黎茉沒理會，找了個角落坐下，低頭看劇本。
試鏡順序按簽到時間排。
黎茉是第五個。
前面四個出來時，表情都不太好。
陸明成在裡面罵人的聲音隱約傳出來。
“哭！就知道哭！沈知夏是賭命不是奔喪！”
輪到黎茉時，工作人員喊她名字。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房間裡只有陸明成和副導演。
陸明成頭都沒抬：“開始。”
黎茉放下包，走到房間中央。
她沒有立刻演，而是輕聲問：“陸導，我能用一下這個嗎？”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支鋼筆。
陸明成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
“用。”
黎茉拿起鋼筆，握在手裡，然後她轉身，背對陸明成，面向牆壁。
就像沈知夏背對姐姐，面向仇人。
她開口，聲音很輕，卻清晰。
“東西在這裡。”
“你要的，我都給你。”
她慢慢轉身，臉上沒有淚，甚至帶著一點笑。
可眼睛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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