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茉小聲問：“為什麼？”
季淮衍盯著她的唇，“我會忍不住。”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黎茉的手指蜷了一下，她垂下眼，露出一點泛紅的耳尖。
她彷彿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是單純提問。
“忍不住什——”
話語未落，季淮衍俯身吻了下來。
不是祁川那種張揚又帶著侵略的吻。
季淮衍的吻很剋制，最開始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嗯……”
黎茉沒有推開。
她指尖抓住他的衣襟，輕得幾乎沒有力氣。
這點回應落在季淮衍身上，比任何話都致命。
他扣住她腰的手收緊，吻也加深。
黎茉被迫仰頭，眼尾一點點泛紅。
“哥哥……”
呼吸亂了。
劇本散在腳邊，臺詞早就沒人記得。
許久，季淮衍終於鬆開她。
兩人額頭幾乎抵在一起。
黎茉喘得厲害，眼睛溼漉漉看著他。
季淮衍指腹擦過她唇角，聲音低得發啞。
“對不起。”
黎茉看著他，沒說話。
季淮衍像是怕她害怕，慢慢鬆開手，“是我失控。”
“你可以怪我。”
黎茉低頭沒說話，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角。
她咬著嘴唇，：“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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