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你……你們都該死！”她嘶吼著，聲音不再雌雄莫辨，而是變成了一個尖利的女聲。
“女人？”陳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搞了半天，這個什麼‘鬼母’，是個女的？”
蘇晚也愣住了。她怎麼也無法把眼前這個狀若厲鬼的女人，和剛才那個操縱萬鬼，佈下滔天血陣的恐怖邪修，聯絡在一起。
林秋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看著女人臉上那些猙獰的傷疤，若有所思地問道：“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女人聽到這個問題，身體猛地一顫，眼神里的怨毒，瞬間變成了刻骨的仇恨。
“拜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所賜！”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十五年前，我們‘陰山派’，不過是想在崑崙山，尋一處洞天福地，作為山門。可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偽君子，卻說我們是邪魔歪道，說我們佔據龍脈，會為禍蒼生！”
“你們聯合起來，圍攻我們陰山！一夜之間，我陰山派上下三百七十一口，被屠戮殆盡！我的師父，我的師兄，我的父母……全都死在了你們的劍下！”
“而我，被你們所謂的‘正道領袖’，那個偽君子，親手劃花了臉，廢掉了修為，像一條狗一樣，扔下了萬丈懸崖！”
她說到這裡，情緒激動到了極點，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我命不該絕！在崖底，我遇到了聖主！是聖主救了我，給了我新的力量，讓我有機會，向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zǐ，復仇！”
“今天，我雖然敗了。但你們也別得意！很快，很快就會有更多的人來找你們！我們司命殿，會將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一個個，連根拔起！血債，必須血償！”
她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林秋心中炸響。
陰山派？
林秋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在他前世的記憶裡，這個門派，在玄學界的名聲，確實不怎麼好。
他們修煉的，是馭鬼控屍的法門，手段陰狠毒辣，行事亦正亦邪。
但要說他們是邪魔歪道，似乎也有些過了。
至於十五年前那場所謂的“崑崙山之戰”，林秋更是聞所未聞。
難道，在自己不知道的過去，玄學界，還發生過這樣一場慘烈的大戰？
林秋看著眼前這個滿心仇恨的女人，心裡忽然有些複雜。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她投靠司命殿，似乎……也情有可原。
“當年圍攻你們的，都有誰？”林秋沉聲問道。
“都有誰？呵呵……”女人發出了淒厲的慘笑，“龍虎山、茅山、閣皂山……天下玄門，但凡有點名號的，哪個沒份？就連你們官方的‘龍組’，都派人參加了！”
龍組？
林秋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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