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ley楊拿出軍用羅盤,看了一眼,臉色一變:“羅盤失靈了!指標在瘋狂地轉動!”
陳兵的手下,也紛紛報告,他們攜帶的電子通訊裝置,受到了強烈的干擾,訊號時斷時續。
所有人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凝重的陰影。
只有林秋,依舊走在最前面,步伐穩健。
他根本不需要羅盤。
在他的“天星五術”感知中,那股陰煞之氣的流動軌跡,就像是黑夜中的熒光劑一樣,清晰無比。
他帶著眾人,避開了一個又一個由煞氣形成的“鬼打牆”,穿過了一片又一片寂靜得可怕的樹林。
終於,在一個小時後,他停下了腳步。
他指著前方,一片被濃霧籠罩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陡峭山壁,對身後已經累得氣喘吁吁的眾人說道:
“不用找了。”
“問題的根源,就在那後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林秋手指的方向,投向了那片被濃霧籠罩的山壁。
那是一面看起來極為普通的石壁,上面長滿了青苔和藤蔓,除了陡峭一些,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林專家,你……你確定是這裡?”帶路的村民老王,喘著粗氣,一臉疑惑地問,“這不就是一面山崖嗎?我從小就在這山裡跑,從沒聽說過這裡有什麼特別的啊。”
派出所的張所長也皺起了眉頭,他用強光手電,仔細地在那片石壁上掃了幾個來回,除了驚起幾隻夜鳥,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
“林先生,”他有些遲疑地開口,“這裡……會不會搞錯了?”
在他看來,林秋這一路上的行為,就神神叨叨的。不走尋常路,專門帶著他們在一些犄角旮旯裡鑽。現在,又指著一面光禿禿的石壁,說問題的根源在這裡。這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
要不是有陳兵這個大神在旁邊鎮著,他恐怕早就開口質疑了。
陳兵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里,也帶著一絲詢問。他相信林秋的判斷,但他同樣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林秋沒有急著解釋。
他走到那面石壁前,伸出手,輕輕地在冰冷的石壁上撫摸著。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風水之道,講究‘形’與‘氣’。”林秋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裡,顯得格外清晰,“你們用肉眼看,這裡是一面山壁,是‘死路’。但在‘氣’的層面,這裡,卻是一個‘入口’。”
他指了指腳下的山勢,又指了指遠處的山巒。
“你們看,我們所在的這座後山,山勢如龍,蜿蜒起伏。而我們現在站的位置,恰好是這條‘龍’的七寸之處,是整座山脈靈氣最匯聚的地方。風水上,稱之為‘真龍穴’。”
“再看對面的山,形如筆架,是為‘筆架山’。左邊的山,如同一面大印,是為‘印山’。右邊的山,則像一個聚寶盆。這叫‘前有筆架,後有靠,左有大印,右有寶’。這是帝王級的風水格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