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受傷了嗎？”
“頭很暈……房間裡只有我。”
小哀扶著酒架站起來，試著壓下門把，門卻打不開。她剛想拍門，克勞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我們在四樓，離你很近。伏特加守著連廊，高木警官已經叫了增援。琴酒可能也進了舊館，你先別出聲叫人。”
聽見他說就在附近，小哀緊繃著的肩膀終於鬆了些。她離開門邊，低聲說：“我聽見姐姐叫我，才走過去的……”
“莉迪亞也聽見了。有人學她說話。”
小哀想起服務門旁的記者，還有那位低聲與女演員交談的老人。她把昏迷前記得的事說了出來，克勞德告訴她，柯南正在協助警方核對那些人的去向。
“看看四周，有沒有能認出房間的東西？”
酒架佔去了大半空間。小哀繞過臺車，看見牆邊的舊壁爐，桌上還放著一臺亮著螢幕的筆記型電腦。她將這些告訴克勞德，視線移到螢幕上時，話音卻斷了。
那是她成年時的照片。
“怎麼了？”
“電腦裡……有我的資料。”
她幾乎已經習慣了鏡子裡小學生的模樣。可關著她的房間裡，偏偏擺著從前的照片，旁邊還放著裝過她的紙箱。
皮斯科正在核實什麼，已經很清楚了。
“他可能認出我了。”
“小哀，先找出口。柯南的電話我接進來了。”
“灰原，電腦旁邊還有什麼？”柯南問。
“一部接著資料線的手機。我的手機被拿走了，這部不是我的。”
柯南的聲音壓低了些。
“那七個人都在接受問詢。假如皮斯科剛回來就被警方留住，手機又還接在這臺電腦上，也許還沒來得及把發現告訴琴酒。”
“他也可能用過別的電話。”
“對。所以得儘快離開，不能賭他沒說。”
小哀離開了桌邊。房間裡找不到窗戶，壁爐上方倒有一條煙道。她探進去，煙道上方能感到空氣流動，卻找不到可供攀爬的凸起。她試著撐住兩邊，身子一抬起來，雙腳便夠不到對面的磚壁。
這樣的寬度，換成原來的身體……
“煙囪通著，可我現在爬不上去。”
通訊裡傳來克勞德壓低的聲音。
“工作人員拿著圖確認過了，你在舊館四〇四。位置對得上，那一排也只有這間改成了酒窖。警察正從另一邊過去。”
小哀坐回壁爐邊，頭痛比醒來時更厲害。她咳了兩聲，掌心貼上額頭，才覺出那裡燙得不大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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