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遊得太快了，等我找好，早就游過去了。”
小哀還記得他舉著手機來回找海豚的樣子。平時擺弄什麼都很拿手，到了船上，卻連想拍的那一隻去了哪裡都找不準。
“後來不也看了很久。”她說。
克勞德應了一聲，伸手指了指先前那張海豚照片。
“把這個放在後面吧。這樣就知道我們在看什麼了。”
小哀依著他的意思調整順序，又在下面添了一行字：小笠原，出海的上午。
“日期也能放進去嗎？”
“能。還可以留一小塊地方，讓你寫幾句話。”
小哀原本只准備寫個日期，真正想補的時候，卻發現幾句話根本放不下。她還記得第一隻海豚浮上來時，自己剛叫住克勞德，他便急著去喊莉迪亞。還有後來貼著船游過去的那幾只……
她將長一點的記述另存下來，照片下面先留了一句。
小哀繼續往前翻，找到了三個人的合照。
莉迪亞蹲在中間，一手摟著一個。拍照時，小哀只顧著聽小蘭數到哪裡，如今才看見姐姐為了把兩個人一起摟住，胳膊伸得很開。
她把這張也放了進去。
克勞德正在旁邊看她寫的尺寸，聽見腳步聲，便拿著圖紙叫住了來送茶的莉迪亞。
“莉迪亞，我們想做這個。等下我列一下缺什麼，麻煩你幫忙準備。”
莉迪亞將托盤放到桌上，先看圖，又看見了螢幕上的照片。
“做好以後，也讓我看看。”
“就放在客廳吧。”小哀把三人合照點開給她看，“這張已經選進去了。”
莉迪亞笑著俯下身。
“這張小蘭小姐拍得真好。”
莉迪亞在電腦旁留了一會兒。克勞德也湊近了些，三個人一起把那天留下的幾張合照又看了一遍。
等莉迪亞去忙晚飯，小哀已經選好了第一批照片。海灣、海豚和合照放在一起，比原來整整齊齊按拍攝順序排著的時候更合心意。
克勞德將所需的東西寫在紙上，準備下樓去看看現成的零件。
“最開始想放哪張？”
小哀的手停在滑鼠上。
剛才整理的時候，她其實已經想好了，只是一直沒有把那張移到最前面。
“沙灘上那張。”
克勞德往螢幕上看去。照片裡，兩個人都望著鏡頭，她挽著他的胳膊，身後的岬角只露出了一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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