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鄭一飛下令,海市蜃樓頂層謝絕一切訪客,開啟最高級別的隔絕陣法。
書房內,擺下了一桌豐盛的靈膳宴席。
鄭一飛、蘇婉清、趙文遠、張彪,以及陳三和林豹,六人圍坐在一起。
桌上擺著幾壇珍藏的百年靈酒,酒香四溢。
這是他們這個核心小團隊,第一次在真正意義上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實力。
兩個築基中期,兩個築基初期,加上陳三林豹這兩個築基巔峰的精銳,還有遠在玄天宗的煉丹妖孽趙靈和鐵峰。
這股力量,放在青雲宗,已經足以比肩一箇中型長老家族了!
鄭一飛端起滿滿一碗靈酒,緩緩站起身。
原本喧鬧的酒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目光狂熱地注視著這位改變了他們所有人命運的領袖。
“兄弟們。”
鄭一飛的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力量,“幾年前,我們是什麼?
我是個黑山坊市最底層的佃戶,文遠和靈兒小家族的旁系子弟,張彪在深山老林裡幹著刀口舔血的買賣,連明天的太陽能不能看到都不知道,陳三和林豹以及鐵峰是徐家的死士。”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宗門、大家族,把我們當成螻蟻,當成耗材,當成他們修仙路上的墊腳石!”
鄭一飛猛地一揮手,指向窗外玄天宗的方向,眼中燃燒著野心的烈焰:“現在,玄天宗的大長老秦蒼,又想故技重施,想把我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心血一口吞掉,想把我們再次踩在腳下!”
“我問你們,你們答應嗎?!”
“不答應!乾死那幫狗孃養的!”
張彪猛地一拍桌子,額頭青筋暴起。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趙文遠等人齊聲怒吼,聲震屋瓦。
鄭一飛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極的冷笑:“修仙界講究靈根,講究出身?放屁!我鄭一飛偏不信這個邪!他們有千年底蘊,我們有數不盡的靈石!他們有天材地寶,我們就用極品丹藥當糖豆吃!”
他高高舉起酒碗,聲音如同雷霆般在眾人耳畔炸響:
“今天,文遠和張彪築基,這只是個開始!
我鄭一飛在這裡立下宏願,只要我們兄弟齊心,五年之內,我要用靈石和丹藥,硬生生砸出一條通天大道!
我要讓在座的每一個人,不僅要結成金丹,未來,還要碎丹成嬰,踏足元嬰大道!”
“我要讓這南荒修仙界的天,按照我們的規矩來轉!
我要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我們的高階修士,統統跪在海市蜃樓的門前,求我們賞他們一口飯吃!”
這番話,如同驚雷般劈在每個人的心頭。
金丹?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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