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陽光正好。流花縣最頂級的酒樓“醉仙樓”二樓雅座內,一桌豐盛的靈食已經擺好。
鄭一飛坐在客座,看著推門而入的縣衙主簿王波,立刻站起身,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王大人,您可算來了,快請入座。”
鄭一飛熱情地拉開主位的椅子。
王波穿著一身常服,手裡把玩著兩枚核桃,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桌上的菜色:“鄭捕頭客氣了,大家同在縣衙為官,隨便吃個便飯就行,何必來這醉仙樓破費。”
“哎,王大人這是哪裡話,我初來乍到,縣衙裡上上下下的關係,全靠王大人提點,這頓飯,早就該請了。”
鄭一飛一邊說著,一邊親自給王波斟滿了一杯靈酒。
兩人落座,寒暄了幾句,酒過三巡。鄭一飛放下酒杯,從袖口裡摸出一個厚厚的信封,不動聲色地推到了王波面前的桌面上。
王波瞥了一眼那個信封,厚度很可觀。
他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睛卻沒離開那個信封:“鄭老弟,你這是……”
“一點小意思。”
鄭一飛壓低聲音,笑著說道:“昨晚下差後,覺得無聊,就去城西的四海賭坊轉了轉,沒想到手氣不錯,贏了一小筆。
這不,今天特意拿點出來,請王大人喝杯茶,權當是沾沾喜氣。”
王波聽到“四海賭坊”四個字,眉頭微微一挑。
他放下酒杯,伸手捏了捏那個信封,憑手感,裡面裝的絕對不是銀幣,而是銀票,而且數額不小。
他順勢將信封撥開一條縫,看清了裡面那一沓面額一千的銀票,估摸著至少有兩萬。
王波臉上的笑容頓時真誠了許多,他將信封順手揣進寬大的袖子裡,指著鄭一飛笑道:“鄭老弟啊鄭老弟,你這手氣可真是讓人羨慕,既然是老弟贏的彩頭,那老哥我就不客氣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王波收了錢,語氣立刻親近了不少,連稱呼都變了:“老弟,你今天請我來,不光是為了喝茶吧?說吧,是不是在巡捕房遇到什麼麻煩了?
只要老哥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鄭一飛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嘆了口氣,故作無奈地說道:“麻煩倒沒有,萬總捕頭對我挺照顧的,只是……有兩個小事,想麻煩老哥幫個忙。”
“哦?說來聽聽。”
王波捏起筷子,夾了一塊靈魚肉放進嘴裡。
鄭一飛湊近了一些,說道:“第一件事,昨晚我在四海賭坊一樓和二樓玩了幾把,覺得不過癮。聽說他們三樓才是真正的大場面,玩的都是金票和靈石。
我想上去見識見識,可到了樓梯口,被護衛攔下了,說是三樓有門檻,得有熟人推薦。
老弟我初來乍到,所以想問問老哥,在這四海賭坊,有沒有熟人能引薦一下?”
王波聽完,哈哈大笑起來:“我當是什麼事呢。四海賭坊那地方,老哥我熟得很,他們三樓確實規矩嚴,不過那都是防那些沒背景的散修的。
咱們縣衙的人想上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這事包在老哥身上,今晚下差,我陪你走一遭。”
“那就多謝老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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