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飛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他知道劉正義接下來要說重點了。
“在天龍王朝,官職是和修為掛鉤的。”
劉正義眼中閃爍著對權力的渴望:“只要我突破化神中期,憑藉我家族的影響力,就能直接調任府城,擔任正六品的通判,掌握一府的刑獄大權。”
“老弟,本官看重你的手段和能力。只要你這一年裡安安穩穩地幫本官把這兩處產業打理好,賺足資源。
等本官高升府城那天,一定把你帶上,以你的本事,到了府城,隨便給你安排個總捕頭的位置,那也是前途無量。
咱們兄弟聯手,在這東神洲,大有可為!”
這番話,劉正義說得慷慨激昂,畫了一張極大的餅。
鄭一飛心中冷笑,劉正義這是把他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時榨取利益的高階打手和斂財工具。
不過,這正合他意。他本來就沒打算在流花縣待一輩子,府城,甚至郡城、京都,才是他最終的目標。
藉著劉正義這塊跳板進入府城的官場,能省去他很多麻煩。
至於一年後誰聽誰的,那就要看誰的拳頭更硬了。
“承蒙大人厚愛,卑職一定肝腦塗地,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鄭一飛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將一個下屬的姿態做到了極致。
“哈哈哈!好!好!”
劉正義放聲大笑,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從縣衙出來,鄭一飛抬頭看了一眼流花縣湛藍的天空。
東神洲的棋局,他已經穩穩地落下了第一子。接下來,就是讓這顆棋子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接下來的半個月,南域賭坊徹底迎來了爆發。
李劍鋒完全貫徹了鄭一飛的“海市蜃樓”模式。
免抽水的規矩一齣,整個流花縣的賭徒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湧入鳳鳴街。
四海賭坊等其他幾家賭場的生意瞬間一落千丈,門可羅雀。
而那些有錢的散修和商賈,看到南域賭坊恐怖的人流量,紛紛帶著巨資主動找上門來,要求包桌坐莊。
李劍鋒來者不拒,但規矩定得很死,每個莊家進場前必須繳納十萬金幣的保證金,並且在每個賭桌安排自己的荷官,抽走莊家每一局盈利的百分之五。
一樓大廳的戲臺上,每天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有從城裡最頂級的青樓請來的清倌人彈琴獻唱,舞姬們穿著輕紗翩翩起舞。
賭桌旁,有專門的侍女端著摻了低階醒神藥液的靈酒和精緻的靈獸肉,免費供賭客享用。
這種極致的體驗,讓那些賭客徹底瘋狂了。
他們在這裡不僅能體驗賭博的刺激,還能享受到大爺一般的待遇。
蘇婉清派了三個精通算術的賬房先生接管了賭坊的財務。
。速加跳心住不忍都房賬的排安令縣,石靈和幣金的山如積堆箱箱一那著看,候時的賬盤夜深天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