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區的環境比一樓大廳安靜得多,地上鋪著厚厚的妖獸皮毛地毯,每張賭桌旁都站著容貌姣好的侍女。
“大人,您想玩什麼?”
趙鐵柱殷勤地問道。
“就玩最簡單的骰子猜大小。”
鄭一飛走到一張賭桌前坐下。
趙鐵柱很懂事地去兌換一萬金幣的籌碼,放在鄭一飛面前:“大人,這點籌碼您先拿著玩,算是卑職孝敬您的。”
鄭一飛也沒有客氣,隨手撥弄了一下籌碼。
莊家是個中年人,看到有豪客落座,立刻搖動骰盅。
清脆的撞擊聲在隔音極好的陣法骰盅裡迴盪,雖然陣法能隔絕神識,但在鄭一飛那變態的聽力面前,形同虛設。
“買定離手!”
莊家扣下骰盅。
鄭一飛想都沒想,直接把一萬籌碼推到了“大”的區域。
趙鐵柱在旁邊看得直咽口水,這一萬金幣可是他小半年的外快,就這麼一把全押了?
“開!四五六,十五點,大!”
莊家揭開骰盅,高聲唱票。
一萬變兩萬。
鄭一飛面無表情,連籌碼都沒收回來,等莊家再次搖完骰盅,他將兩萬籌碼推到了“小”。
“一二三,六點,小!”
兩萬變四萬。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趙鐵柱、馬漢和徐謙三個人,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鄭一飛。
鄭一飛就坐在那裡,偶爾喝一口侍女遞上來的靈茶,下注的動作隨意外加乾脆。
他並不是把把都贏,偶爾也會輸個一兩把,但只要他下重注,必定是贏的。
籌碼在桌面上越堆越高,從一萬滾到十萬,又從十萬滾到三十萬。
賭坊的管事已經被驚動了,滿頭大汗地站在不遠處,卻不敢上前干涉。
趙鐵柱和馬漢雖然穿的是便裝,但那股子官差的煞氣根本掩蓋不住,管事自然認得這兩位藍領縣的地頭蛇,更別提能讓這兩位像孫子一樣伺候的人,背景絕對不簡單。
當桌上的籌碼達到五十萬時,鄭一飛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天手氣不錯,就玩到這吧。”
他給徐謙使了個眼色,徐謙立刻上前,熟練地將籌碼收進托盤,去櫃檯兌換成了五十萬的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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