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華清月輕輕搖頭，眸光中也多了幾分凝重。
“此人在前幾層一直不顯山不露水，到了第五層之後才開始發力，一路高歌猛進衝到第九層，並且連斬兩名九星，這份實力，已經遠超尋常九星，恐怕已經達到了蕭聖，寧川這個層次。”
眾人沉默。
來歷不明的人都達到了蕭聖這種層次，這次聯賽中究竟還藏著多少條大魚？
縹緲殿主忽然幽幽說道：“此子的戰鬥方式很特別，不談攻擊力多強，不談速度多快，可總是精準的踩中敵人的每一個破綻，一切都剛剛好，就彷彿他能夠提前預知破綻，看透弱點一般。”
“蠱無心與風凌在和此人的戰鬥過程中，並不感覺自己會輸，反而信心十足，總以為只要奮力一搏就可以滅殺此人，可這個人就像是大海一樣神秘，你強一分，他也強一分，也是剛剛好…”
“剛剛好破除防禦，剛剛好要了自己的命。”
“所以二人臨死前依舊難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就會這麼敗了。”
縹緲殿主的話讓高臺上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剛剛好。”司徒衡喃喃重複著這三個字，眉頭緊鎖。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剛剛好？太邪門了吧？”
“所以我才說此人詭異。”縹緲殿主緩緩道，她的面容隱在輕紗之後，聲音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罕見的凝重：
“這種戰鬥方式，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誰？”九黎教主追問。
“天元聖地長老閣的七長老。”縹緲殿主道。
“那位前輩修的便是因果之道，戰鬥時從不浪費一絲星辰之力，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的踩在對手的破綻上，你強一分，他強一分；你弱一分，他也不會多使一點勁，看上去像是勢均力敵，可實際上從頭到尾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蠱無心和風凌以為自己還有餘力戰勝對手，實際上從交手的第一招開始，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因果之道。”
楚瑾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他放下茶杯，語氣微沉：
“縹緲殿主說得不錯，因果之道的修煉者其戰鬥方式極為玄妙，對此道感悟越深，越能夠察覺對手身上的隱秘破綻，從而迅速調整戰鬥節奏，一步步將對手引入局中，到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太玄乎了吧？那此人的實力到底算是什麼層次？”雪蠻夫忍不住問。
“論戰力，他未必比寧川和蕭聖強。”楚瑾緩緩道，目光深沉。
“但論難纏程度，他比寧川和蕭聖加起來都麻煩，因果之道最可怕的地方在於，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落入了他的局中。你以為自己在進攻，實際上每一步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種幾乎未卜先知的戰鬥能力就像一張大網，無時無刻都存在著，明知如此，卻又難以掙脫。”
所有人臉色都是微變。
因果之道的修煉者太少了，與天劫之道一樣，在他們眼中都充滿了神秘的色彩。
楚瑾目光在休塵身上挪開，落在寧川身上，眼底多了幾分明悟。
怪不得…原來是被盯上了…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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