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麗也是附和道:“媽,你這話沒錯,但有句話也說得好,娶了媳婦忘了娘,我看強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可不是。”林濤認同地應了一句。
聞言,趙細秋皺了下眉頭,反駁道:“可不是什麼可不是,月麗,你哥沒結婚不懂,你也不懂啊啊,這跟強子過日子的不是咱們,陪強子到老的也不是咱們,是他媳婦,他向著他媳婦寵著他媳婦那不是很正常的。”
趙細秋說完,頓了頓,而後接著嘆了一口氣,跟林濤還有林月麗說:“我也不希望你們兄弟姐妹三個能有多孝順我們,只要你們過得好,自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我跟你爸怎麼樣都行,還有你們兄弟三個,一定要和睦,家和才萬事興。”
“是是是。”
林濤敷衍著,臉上帶著笑意。
趙細秋看到,皺了皺眉頭,有些生氣:“小濤,你還笑,我看剛才小雪可能真的生氣了。”
“放心吧,沒事。”
林濤胸有成竹,趙雪那個人,他太瞭解了,如果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價,那肯定會回來的,甚至都不用去叫。
“沒事?”
趙細秋瞪了林濤一眼:“我看你就是幸災樂禍的,我跟你說,小雪這次要是真的不回來,不管怎麼樣?你都得去給人家道歉,哪有弟媳婦跟大伯哥吵架的,這說出去人家不笑話才怪。”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林濤應了一聲。
這時,病房外邊,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怎麼了?”
林健民剛剛摁了呼叫,護士進門先是抬眼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吊瓶,再看林健民已經把留置針給拔了,先是愣了一下。
“叔,你這是幹什麼啊?”
“不幹什麼,不治了。”林健民說。
“不治了?”護士一臉懵逼。
林濤笑著對護士說:“醫生,你別聽他胡說,治,我們肯定治的,你把針給我爸打上吧。”
“我不治,我說了不治就不治!”
林健民推開護士,有些生氣地說。
護士看著林濤。
林濤乾笑了聲,讓護士先出去,而後才語重心長地說:“爸,趙雪的事你就別管了,先把自己的病治好再說。”
“我不管?我不管行嗎?那人家都鬧到這裡來了。”林健民說著,看林濤一臉堅決,當即緩和了下語氣。
“小濤,月麗,爸知道你們幾個孝順,想給我治,但說實話,我一直都覺得這個治療費用太貴了,三百多萬呢,我不想治,其實也不光光是因為強子媳婦這個事,也是因為…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本事,這輩子沒給你們優越的環境,現在老了,更不能拖累你們,你看月麗這一次炒股,虧那麼多,我再把這個錢用來治病了,那他們還怎麼生活?怎麼過日子?”
林濤聽了,沉默了半天,而後才抬起頭來,冷不丁道:“那如果我有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