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帥翻個白眼,“追什麼追,他都跑出去二里地了。再說了,你爸那人比泥鰍還滑,我追上去他也不一定跟我打,肯定又是邊打邊跑。與其費那個勁,不如先把你收拾利索了。”
林以宸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向後挪動。
“你……你想幹什麼?”
馬小帥低頭看了一眼他屁股上那個刀口,還在往外滲血,看著就疼。
“你說我想幹什麼?你爸跑了,你落我手裡了。你剛才不是挺橫嗎?說要弄死我,說要搶我女人,還說要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呢?”
林以宸嘴唇哆嗦了兩下,屁股上的傷疼得他使不上力,連翻身都翻不了。
“馬小帥,你別得意。我爸肯定會回來的,等他回來……”
“等他回來幹什麼?給你收屍?”
林以宸不說話了,漸漸恐懼起來。
馬小帥蹲在他旁邊,匕首在手裡轉了兩圈。
“林以宸,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命。你要是嘴硬,我現在就在你屁股上再捅幾刀。”
林以宸一哆嗦,頓時夾緊。
現在都這麼疼了,再捅幾刀,真要老命了。
“你問,你問……”
“你跟你爸到底是什麼人?你們那鱷魚變身是怎麼回事?”
林以宸趴在地上,雙手捂著屁股,疼得整張臉都擰成了一團。
他抬頭看了馬小帥一眼,眼裡全是掙扎和恐懼,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終於開口。
“我說,我說,你別再捅了。”
馬小帥把匕首在手裡轉了一圈,刀尖朝下,蹲在他旁邊,目光平靜看著他。
“那就從頭說,你跟你爸到底什麼來路?”
林以宸嚥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開始講。
“我爸年輕的時候就是個保鏢,給東寧縣幾個老闆開車看門。那時候我還沒出生,我媽在縣城一家飯店當服務員。後來我爸跟了一個老闆,那老闆在東寧生意做得不小,我爸跟著他幹了三年,攢了點錢,在縣城買了套小房子。”
“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我從小跟我爸兩個人過。我爸那個人,在外面給人當保鏢,回到家就喝酒,喝多了就打我。我小時候身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鄰居問起來我就說自己摔的。”
馬小帥皺了皺眉,沒有打斷他。
“後來那個老闆生意出了事,被人弄死了。我爸沒了靠山,帶著我搬了好幾次家。再後來,葉秋聲來東寧做生意,招保鏢,我爸就去應聘了。葉秋聲看他當過兵,身手好,話又少,就把他留下了。”
“那你們那鱷魚變身是怎麼回事?”馬小帥追問。
林以宸沉默了幾秒,像是有些不甘心,可屁股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沒有太多猶豫。
“那是十年前的事。我爸跟了葉秋聲五年,一直老老實實當保鏢。後來有一次,他送葉秋聲去長白山深處談一筆生意,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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