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蕭瑀自然不可能認這口大鍋,據理力爭道:“我所說之事,跟義成公主完全沒關係,我也從未提到義成公主。”
“我所說的,皆是連你自己都認的事實!”
“這本就是我身為御史大夫的職責,有何不對?”
“是嗎?”李靖冷笑:“我本不想斬殺義成公主,想將她活捉歸來,結果她卻大放厥詞,說我等皆是逆賊,是亂臣賊子。”
“言語之間,滿是不敬與譏諷。”
“我一怒之下,斬下了她的頭顱!”
“我也只殺過這一個女人,我所帶領的唐軍,也從未碰過其他任何女人!”
“結果你卻說我侮辱婦人,難道不就是在說義成公主,為她鳴不平嗎?”
蕭瑀勃然大怒:“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到底是我血口噴人,還是你想報恩?”
“放你孃的狗屁,李靖,我早就說了,此事與義成公主無關!”
“無關?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有趁亂殺了所有隋朝餘孽,否則今日哪怕遭受彈劾,我心情也舒暢了!”
“你......”蕭瑀氣得想吐血,李靖這句話,明晃晃就是在說,當初就應該殺了蕭皇后。
哪怕事後要被他彈劾,起碼心情是爽的。
蕭瑀咬牙切齒道:“好,即便我們不談之前的兩件事,你自己說,你殺義成公主對嗎?”
“她再怎麼樣也是前朝公主,是華夏正統王朝的公主,你說殺就殺了?”
李靖譏諷道:“她辱我大唐將士,辱我君上,我為何不能殺?”
“如果陛下怪罪,那我李靖認了!”
“你認?你拿什麼認?”蕭瑀怒吼:“光憑你此前兩罪,加上如今殺戮華夏正統王朝公主的罪責,就足夠夷你三族了!”
“姓蕭的,你給臉不要臉是吧?”蕭瑀的話,無疑是觸碰到了李靖的逆鱗,猛地起身:“別以為你打的什麼主意大家看不清楚,不就是想給義成公主出口氣嗎?”
“讓我猜猜,定然是迴歸長安的前朝蕭皇后苦苦哀求你了吧?義成公主把她安排在定襄,庇護她多年,是你們蕭家的恩人!”
“但她卻跟我大唐有不共戴天之仇!”
“這麼多年以來,她歷經四位可汗,無數次教唆東突厥可汗進犯我大唐,造成了多少殺戮?”
“結果你現在卻在為這樣一個女人說話,咱們到底誰該死?”
“誰該被夷三族?!”
“回答我!”李靖怒道。
兩人頓時吵了起來,不顧在場任何人,言語間全是諷刺與鄙夷。
李世民被吵得頭疼,實在忍不了,怒斥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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