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軍事上的?”杜如晦很快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那麼......第四個病根應該是狀況上的,對嗎?”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陳懷安點點頭,第四個病根與其說是狀況上的,不如說是資訊上的。
“想想之前我說的便知道了,羈縻府州戶口不上報戶部,朝廷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口,不知道他們有多少兵力,連具體財政情況可能都不是很清楚。”
“全看他們自己怎麼報,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管控。”
“所造成的後果便是朝廷對羈縻府州兩眼一抹黑,哪怕他們偷偷發展勢力,朝廷也不知道。”
“除非他們叛亂了,朝廷才能發現。”
長孫無忌用三個字總結了起來:“離得遠!”
“是啊,就是離得遠。”溫彥博嘆息,“因為離得遠,他們想偷偷做什麼,朝廷是很難發現的。”
“別說這些羈縻府州了,哪怕是遠一點的縣城都是如此。”
房玄齡沉思,對陳懷安所說的四大病根進行了總結:“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能如此理解?”
“不稅不役導致財政兵源壓力全部壓在內地,從而引發均田制、府兵制加速崩潰。”
“世襲會讓地方勢力坐大,造成尾大不掉的局面。”
“武力失控,會漸漸讓蕃兵變成私兵,讓這些首領權力越來越大,最終擁兵自重。”
“不上戶部,朝廷無法瞭解他們的狀況,因此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管控。”
“倘若把這些原因全部結合起來,那麼,是不是會造成......”
房玄齡張了張嘴,望向了李世民。
李世民手指輕輕點著扶手,面無表情:“藩鎮割據?”
“可以這麼說。”陳懷安見他自己都說出來了,沒有了顧慮,委婉道:“這是各種制度交織演變的最終結果。”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從一開始就切除掉這四大病根。”
“如何做呢?”李世民神色緩和了許多。
其餘人立即嚴肅了起來,說了這麼多,總算要說起解決的辦法了。
陳懷安沒有賣關子,直接道:“在時代的侷限下我們不能完全不用羈縻府州,但可以設計一套改良版羈縻制度。”
“具體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有限自治,同時進行逐步同化。”
李世民微微皺眉,這並不符合他心裡的預期,但他沒說,而是道:“具體呢?”
“我的想法是,保留間接統治的低成本優勢,但從一開始就加入朝廷控制和逐步同化的條件,讓羈縻府州從國中國慢慢變成正式州縣。”
陳懷安道:“從一開始我們便要確定,交稅是一定要交的,哪怕開始少一點,但首先便要確立納稅義務!”
“比如每丁每年納粟五斗,是普通大唐百姓的兩成半。”
“然後逐年增加一點點,最後完全跟普通百姓持平。”
。覷相面面,言聞人眾
?稅收不麼什為州府縻羈
。治統的同不全完種兩是州正地與州府縻羈為因
。源兵和收政財取獲是標目,調庸租收徵,民齊戶編,流遣派接直廷朝,治統接直行實州正地
。俗習和律法、織組落部其留保,襲世許允,史刺、督都為領首落部地當命任廷朝,治統接間是州府縻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