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事情逐漸發酵。
昨日陳懷安命王柏送密報跟證據，逢人便說是李世民暗中命他調查的。
此事自然瞞不過多方勢力。
魏徵都知曉了此事，在今日上朝前，來到陳懷安身邊，小聲問：“昨日你讓王柏那般高調地送密報，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能說嗎？”
陳懷安道：“沒有什麼不好說的，不過現在說出來沒意思，我估計朝堂上待會便要提起此事了。”
“我昨日那般高調，加上長安最近的言論愈演愈烈，隱藏在下面的暗潮也快壓不住了，今天要出大事。”
“是你的想法，還是陛下的想法？”魏徵轉而詢問。
這個問題問得巧妙。
如果是李世民的想法，那麼背後一切的事，估計是李世民在推動，皇權跟世家的博弈再度開始了。
要是這是陳懷安的想法，那麼此事大概涉及寒門利益相關事宜，尚有迴旋的餘地。
陳懷安嘴角扯了扯：“是陛下的想法，他想讓我背鍋，我沒答應，所以才在昨天讓王柏高調入宮送密報。”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長安估計還能平靜一段時間。”
魏徵揣著手，語氣平淡：“早跟晚有什麼區別？看現在的情況，我覺得這次恐怕比前幾年更嚴重，依照你的說法，就看今日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你倒是敏銳。”陳懷安沒有否認，“這次，估計要鬥個好幾年！”
魏徵聽聞此話，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剛剛說......這是陛下的想法，你難道一點想法沒有嗎？”
“要鬥好幾年......不管因為什麼，要鬥什麼，註定不簡單，而你又說是陛下想讓你背鍋，你不願，證明你此前早有準備，說明你內心深處是希望看到如此的。”
“你......想在走之前，再為大唐做些事？”
陳懷安與魏徵對視著，眼裡滿是複雜，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想法，更不知是何滋味。
他從來不會懷疑魏徵等人的智慧，他一直都明白，自己只是擁有穿越者的優勢而已，如果單論智慧，現在的他，根本比不上魏徵。
但能猜到這一點，還是讓他意外。
“唉~”魏徵長嘆，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幾分，沒再說話了。
兩人就這麼默默站著，等待著朝會開始。
不回答，便是最好的回答。
二人心知肚明。
“......”
“臣等，拜見陛下！”
“眾愛卿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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