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十幾秒後，明珠終於扛不住了，聲音沙啞地吐出兩個字：“無臉人。”
“無臉人？？”楚凡愣住了。
蕭磊撓了撓頭：“凡哥，這娘們兒在耍咱們吧？什麼無臉人有臉人的，聽都沒聽過！”
徐元圖更乾脆，直接從地上撿起那柄染血彎刀，在手裡顛了顛：“要不剁了她？看她還能編出什麼花樣來！”
炮哥頭皮發麻，這徐三少可真兇殘，動不動就要剁人。
明珠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喊道：“我沒騙你們！真的！我曾親眼見過他！”
“他真的沒有五官……或者說是一張空白的麵皮！”
“每次出現他一身黑袍，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所以叫他無臉人！”
楚凡抬手示意徐元圖稍安勿躁，目光重新落在明珠臉上：“那這個無臉人，跟烏鴉是什麼關係？”
明珠嚥了口唾沫，急促地回答：
“烏鴉是暗網的頂級駭客，同時也是死神組織，鬼羅剎旗下的頭目之一。”
“是他花費重金，讓我們盯著白苗苗的一舉一動。”
“而那個無臉人……可能就是鬼羅剎本尊，或許是比鬼羅剎地位更高的人。”
“我也說不準，那種層級的人物，不是我能夠接觸到的。”
蕭磊眉頭一皺；“這個死神組織，還真是陰魂不散，哪都有它！”
“這幫陰溝裡的老鼠！”徐元圖目露兇光，十指緊握，“遲早把它們揪出來，一個個碾碎！”
楚凡沉吟少許，繼續問道：“那你父親見過無臉人沒有？他怎麼成了這間酒店的大股東？”
“這……這我也不清楚。”明珠微微搖頭，眸光黯淡，“應該……只是掛個名而已。”
“畢竟我們明家，是緬北妙瓦底的恐怖組織，想在華夏境內活動，都需要購買假身份，來掩人耳目。”
白苗苗情緒激動地質問道：“所以是那個無臉人殺了我爸？！”
“我……我不知道。”明珠垂下眼簾，聲音微弱，不敢與她對視。
頓了頓，楚凡再次提問；“東海市沈家，全族上下十七口人，還活著沒有？去了哪裡？”
明珠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這個問題觸及了什麼禁忌。
她低著頭，沉默了許久，久到蕭磊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問你話呢！”
她才緩緩抬起頭，聲音虛弱地開口：“沈家的人……大部分都還活著。”
此言一齣，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白苗苗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聲音發顫：“你說什麼？他們還活著？那他們人呢？！”
明珠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權衡著什麼，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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