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反問道:“那支三百人的作戰小隊,是內閣的意思,還是朱家的意思?”
“兩者都有。”陳鋒如實答道,“內閣早就有意整頓,電詐之都的電詐問題,只是一直缺乏一個合適的切入點。”
“您的這次行動,正好給了他們一個由頭。”
“那三百人名義上是後援,實際上也是一次試探,如果能借此機會拔掉 ,電詐之都這顆毒瘤,內閣樂見其成。”
“可以。”楚凡應了下來,但又繼續說道,“此次行動指揮權歸我,我要內閣出面,洗清白苗苗父親白志遠的所有汙名。”
陳鋒聽完,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會一字不漏地轉達。”
從御璟九重樓出來,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幾分涼意。
楚凡站在臺階上,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如同炒豆子般,噼裡啪啦作響。
他抬頭望了一眼夜空,星光稀疏,月色朦朧。
“凡哥,三天後見。”蕭磊拉開車門,衝他揮了揮手。
徐清雅掐著弟弟的耳朵,把齜牙咧嘴的徐元圖,往另一輛車裡拽,回頭對楚凡說道:“楚凡,我先安頓白小姐,三天後我來找你。”
“哎呀……姐……輕點啊!”徐元圖被揪著耳朵,滿臉委屈地抱怨道,“白小姐還看著呢……”
白苗苗站在一旁,看著這對姐弟鬧騰的模樣,忍不住抿嘴輕笑,連日來她的緊張情緒,總算緩和了幾分。
楚凡笑了笑,衝幾人擺了擺手:“都回去吧,路上小心。”
兩輛車先後啟動,駛入夜色,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楚凡收回目光,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叮——!”
他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的竟是一個陌生號碼,也沒有任何來電識別資訊。
楚凡眉頭微一蹙。
他這個號碼知道的人極少,能打進來的,要麼是信得過的人,要麼就是有特殊渠道的人。
他猶豫了一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卻沒有急著開口。
“葉神醫,是我,蘇晚。”電話那端傳來了,清冷而熟悉的聲音,“酒店我已經訂好,您什麼時候過來?”
楚凡一愣,隨即換了副腔調:“老魯給你的號碼?”
“嗯。”蘇晚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怎麼?葉神醫不是要求我服侍您一晚,這麼快就忘了?”
楚凡握著手機,嘴角微微一抽。
他差點忘了,自己還頂著“葉無道”這個馬甲,在蘇晚面前演過一齣戲。
當時隨口說了句讓她“服侍一晚”作為條件,本是玩笑話,沒想到這女人竟當真了,還真把酒店都訂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恢復葉無道那副雲淡風輕的語氣:“咳咳……蘇小姐有心了。不過今晚臨時有事,改日吧。”
”?吧了怕是會不該醫神葉?日改“:味意的笑非笑似分幾著帶,起響度再音聲的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