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華站起身，走到楚凡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時候不早了，去休息吧。後天就要出發了，養足精神。”
楚凡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書房。
他拿出手機，快速搜了一下“二十年前秦嶺之戰”。
螢幕重新整理，卻是一片空白。
連帶“黑色菊花”一起搜，依舊什麼都搜不到。
像有人把整段歷史，從網際網路上連根拔了。
楚凡手指咚咚地敲了敲床梆。
“看來，明面上是查不到任何東西了。”
他拿起手機，翻出一個很少動的號碼。
閻王殿的情報網，他上一次用，是為了，查楚曦被摘走的那兩顆腎。
再上一次，是摸中都龍家的底。
每一次動用，都意味著常規手段已經走不通了。
電話接通。
“神主。”孟婆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恭敬和意外，“您親自來電，看來事情不小。”
楚凡淡淡道；“我妹妹另一顆腎的源頭之人，查到了沒有？”
“神主恕罪，那顆腎的來源，我們追查了很久，還未有新進度。”孟婆的語氣愈發恭敬，“手術記錄、捐贈檔案、甚至連當時的醫護名單，全被人為銷燬。”
“對方背景通天，權勢更是無可估量，能做到這一步的，背後一定有人的地位不可想象。”
“背景通天？權勢無可估量？”他語氣帶著一股冷冽的鋒芒，“那我倒要看看，是對方的天更高，還是我閻王殿的刀更快。”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些許：“繼續查。”
“是。”孟婆應道，語氣恭敬。
楚凡沒有立刻結束通話，沉默了幾秒後，又道：“另外，查一下秦嶺之戰的事，包括黑色菊花這個東西。”
“兩件事大機率是同一個源頭，能挖多深挖多深，不必顧忌許可權。”
電話那頭，孟婆呼吸明顯一滯。
二十年前秦嶺之戰，此事在華夏屬於絕密檔案，更被列為禁忌。
所有相關資訊，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悉數抹去，幾乎沒留下任何痕跡。
如今想要調查，簡直難如登天。
但難不代表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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