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楚凡目光驟然凌厲如刀，猛地扭頭看向沈月茹，“小姨，大舅這話什麼意思？你懂嗎？”
沈月茹神色落寞，嘆了口氣道；
“你大舅的意思是指，早在七年之前，甚至更早以前，東海市沈家上下，就已經被人頂替了！”
楚凡瞳孔驟縮，整個人如遭雷擊！
“頂替？”他像被人澆了盆冷水，從頭涼到腳，聲音冷冽，“什麼叫被人頂替？！”
“你和大舅的意思是，現在緬北的那些沈家人，根本就不是外公外婆他們本人？”
沈月茹閉上眼，緩緩點了點頭：“是。”
“那真正的外公外婆呢？”楚凡的拳頭攥緊了，指節咔咔作響，“他們在哪？”
“不知道。”沈月茹搖了搖頭，眼眶泛紅，“我們查了這麼多年，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們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沈國華沉默了片刻，補充道：“這也是楚家滅頂之災的源頭之一。”
楚凡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什麼意思？”
沈國華看著他，目光中帶著無奈和憤怒：
“小凡，你真以為七年前楚家遭難，你被蘇晚汙衊強姦，只是一場意外嗎？”
楚凡神色一怔。
七年前的那一夜，像一根毒刺，深深紮在他的記憶裡，從未拔除過。
蘇晚汙衊他強姦，甚至在法庭上指控他，一字一句都像刀子般剜在他的心上。
他曾無數次在監獄，深夜時輾轉反側。
想不通那個曾經與他，海誓山盟的女人，為何會突然翻臉無情，將他推入萬丈深淵。
他懷疑過，猜測過，甚至設想過無數種可能，但所有的猜想，都因為沒有證據而不了了之。
而在自己出獄後，蘇晚也曾多次找自己解釋，還說蘇家是被張家威脅，迫不得已。
可現在，大舅告訴他——
這一切，可能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局。
而張家，不過是被人推到臺前的一個替死鬼罷了。
他又想起了蘇晚，曾說過的一句話——
她說，在父親的書房裡，見過一個神秘人。
當時他也懷疑過，如今想來，那個神秘人，或許才是真正操縱一切的黑手。
楚凡的聲音冰冷下來；“既然外公外婆一家被替換，那替換的人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何他們又去了緬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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