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找呢，那……那我跟瑤瑤先去窗邊把位置占上，你們打完菜直接過來就行！”
徐嬌端著米線托盤，腳底像抹了油，拽著王瑤的衣袖往靠窗的過道快步走去。
葉辰敲了敲不鏽鋼窗臺，指著裡頭冒熱氣的菜盆：
“阿姨，兩份紅燒排骨，一份糖醋里脊，再澆兩勺肉湯。”
食堂阿姨手裡的鐵勺抖了兩下，排骨穩穩落進餐盤凹槽裡。
孫浩宇刷完飯卡，端起托盤跟在葉辰屁股後頭，脖子伸得老長：
“老葉，我怎麼看徐嬌那眼神不太對勁，恨不得把你這新剪的腦袋直接擰下來揣兜裡帶走？”
“吃你的排骨吧，話那麼多。”
葉辰端著餐盤走到靠窗的四人連體桌旁，在徐嬌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孫浩宇一屁股坐到王瑤對面，剛把筷子插進米飯裡，眼珠子往斜後方的過道一瞟，騰出一隻手使勁拍了拍大腿：
“李萌！顧雨萱！這邊這邊，這兒有空座！”
正端著餐盤找地方的李萌聽到動靜，拽了拽身旁顧雨萱的袖口，兩人順著過道走了過來。
顧雨萱今天穿了件淺駝色的毛衣，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手裡端著一碗清湯小餛飩和一碟青菜。
走到桌邊不足兩步遠的地方，她抬起眼皮往桌上看了一眼。
正午的日頭透過食堂的大玻璃窗斜射進來，照在葉辰剛剛修剪過的短髮上，平整的額頭與眉骨連成一道折線，兩鬢青黑利落，下頜的線條從耳根直接延伸到下巴。
顧雨萱端著塑膠托盤的手腕頓在半空，餛飩碗裡的蝦皮晃盪了兩下，貼著瓷碗邊緣打了個轉。
“看什麼呢雨萱，快坐下呀，端著盤子不沉啊？”
王瑤往裡頭挪了挪屁股，把靠過道的半邊長條凳讓了出來。
顧雨萱耳垂泛起一層薄紅，垂下眼簾將托盤放到桌面上，挨著王瑤坐了下來，拿起不鏽鋼勺子在碗裡攪了攪。
孫浩宇獻寶似的從鄰桌扯過一張空塑膠凳，塞進李萌身側的過道里，咧著嘴招呼道：
“李萌你坐這兒，剛擦乾淨的，絕對沒油！”
“謝謝啊。”
李萌紅著臉道了聲謝，放下餐盤坐好，低頭去拆一次性筷子的包裝紙。
原本寬敞的四人桌擠了六個人，胳膊肘稍微往外一拐就能碰到旁人。
徐嬌拿紙巾擦著筷子，視線在葉辰露出來的眉毛和鼻樑上轉了兩個來回，桌底下的右腳悄悄伸過去，白色的板鞋鞋尖在葉辰的小腿迎面骨上輕輕蹭了兩下：
“葉辰，你這頭髮是在哪家店剪的呀，看著比之前清爽多了，晚上上臺燈光一打肯定特別精神。”
葉辰夾起一塊糖醋里脊放進嘴裡，小腿穩穩立在桌下沒躲：
“就東門出去拐角那家，十五塊錢洗剪吹，師傅拿推子推了兩圈就完事了，哪有什麼講究。”
”！了犯改勞變就早短麼這推人個換，好子底你是還那？塊五十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