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練擺擺手。
“重新打火，再來一次，慢點。”
趙鵬重新打火，掛擋，抬離合。
“哐！”
又熄火了。
第三次，舊捷達抖得像臺快散架的拖拉機，掙扎兩下，又沒了動靜。
車裡安靜了兩秒。
李教練嘆了口氣，拍了拍趙鵬的肩。
“你先去後排歇會兒，看看別人怎麼開，找找感覺。”
趙鵬低著頭爬到後座，湊到葉辰旁邊嘀咕。
“辰子，我嚴重懷疑這車跟我八字不合。”
葉辰瞥了他一眼。
“有沒有一種可能，車也覺得自己命苦？”
趙鵬臉一黑。
“滾。”
葉辰忍著笑，沒再補刀。
李教練轉頭看向沈安然。
“那個女生，你來試試。”
沈安然吸了口氣，坐進駕駛座。
她把座椅往前調了調，又確認一遍離合和剎車的位置。平時做壓軸題都穩得住，這會兒雙手搭上方向盤，肩膀卻繃了起來。
“放輕鬆。”
李教練的語氣溫和了些。
“離合踩到底，掛一檔，鬆手剎。腳慢慢往上抬。”
沈安然照著做。
車沒動。
她又抬了一點，車身跟著一抖，熄火了。
“抬快了，沒事，重新來。”李教練說道。
沈安然抿住唇，再次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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