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保安跑到消防通道口，沒追上那兩個人，轉頭折了回來。
帶頭的保安停在葉辰面前，另外三人散在走廊兩邊，腰間的對講機沙沙作響。
“誰在鬧事？”
葉辰把手機揣回兜裡。
錄影已經關了，相簿裡存著剛才錄下的影片，通話記錄只有歌廳前臺，沒有報警記錄，兩個喝多的大男人真要在窄道里動起手，誰都討不到好，先把人唬退比什麼都管用。
“兩個喝高的人認錯了人，糾纏我同學。”葉辰說，“我嚇唬兩句，人順著樓梯跑了。”
保安往安全門那邊看了看，又掃了一圈走廊，地上只有半截踩扁的菸頭，牆紙也沒蹭壞，他把防暴棍別回腰帶，視線掃過顧雨萱通紅的手腕：“姑娘，傷著沒？”
顧雨萱搖頭：“沒事。”
“往後遇到這種事，扯開嗓子喊人，別一個人扛著。”保安衝葉辰擺了擺手，“行了，以後少跟喝醉的硬碰，吃虧的是學生。”
“明白，麻煩各位跑一趟。”
保安拿起對講機跟一樓交代兩句，領著人進了電梯。
梯門合上，走廊空了下來。
顧雨萱背靠牆壁，手腕留著一整圈手印，泛著紅，垂在身側的手止不住發顫。
“剛才……”她頓了頓，“多謝。”
葉辰摸出一包沒拆開的紙巾遞過去：“擦擦，出門在外，最好是有個伴兒一起。”
顧雨萱伸手去接，兩人的手指碰在一起。
她的動作停住。
葉辰掌心溼漉漉的，手指透著涼意。
眼前這人算不上膀大腰圓，真撲上來扭打，佔不到便宜，但他剛才站到前面，步子半點沒挪，甚至連半句慌話都沒漏出來。
“你的手……”
“熱的。”葉辰順手在褲縫蹭了一下。
冷風在走廊裡吹得正足，顧雨萱看了一眼，沒拆穿。
葉辰轉頭往回走：“回吧，出來久了惹人問。”
顧雨萱跟在後頭，把紙巾攥在手裡。
路過吧檯，葉辰停下腳步：“203買單。”
刷卡拿小票，前後不到一分鐘。
推開203包廂的門，孫浩宇的高音扯得滿屋亂顫。
“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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