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人是真傻還是裝瘋賣傻，既然沒有直接把話說死，還留了句“有機會再說”，那就說明還有溝通的餘地。
面對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怪咖”，擺大廠的架子行不通，得順著對方的毛捋。
夏萌斟酌著用詞，手指在螢幕上敲了起來，語氣比之前柔和不少，還帶著幾分試探。
“Chen先生真幽默（笑臉）。既然您目前資金充裕，那我們可以先不談錢。”
“不過，EA能提供的還有全球頂級的宣發渠道、本地化包裝以及技術支援。”
“不知道您說的‘機會’，需要等到什麼階段？”
“如果您對合作模式有顧慮，我們也可以拋開常規合同，按照您的想法聊聊。”
點選，傳送。
夏萌盯著那段誠意滿滿、甚至有些放低姿態的文字，吐出一口氣。
十分鐘過去，螢幕沒有任何動靜。
對方沒回復，連訊息都沒看。
夏萌把手機重重摔在真皮沙發上，長腿一蹬，站起來在客廳裡走了兩圈。
越想越不甘心。
這些年，她還沒在誰面前吃過這種閉門羹。那股壓在骨子裡的好勝心，硬生生被葉辰挑了起來。
“行，你有種。”
夏萌冷笑一聲，拿起手機撥通下屬的電話。
鈴聲響了兩下，那頭傳來男人小心翼翼的聲音：“Anna，這麼晚了，您……”
“讓你查的那家‘星辰互動’，底細摸清楚了嗎？”夏萌直接打斷了他。
“查……查清楚了。”電話裡傳來翻找資料的動靜，“我做了工商資訊穿透。這家公司剛在魔都註冊，沒有大廠或資方背景。註冊資金五百萬，實繳一百萬，法人也是唯一股東，叫葉辰。”
夏萌眯起眼睛。
葉辰？
沒有資本背景的獨狼，總算從網路後面露面了。
“辦公地址在哪？”
“張江集電港A棟1201室。不過Anna，工商資訊顯示，這家公司成立還不到半個月，連社保戶都沒開全，符合皮包團隊的特徵……”
“知道了。”
夏萌結束通話電話，走到落地窗前。樓下車流穿過夜色，尾燈連成一條長線。
張江集電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