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的呼吸停了。
葉辰從她身邊走過。
沒有停留，沒有側目，餘光也沒有落向這個角落。
他偏著頭，跟身邊的顧雨萱低聲說著什麼，嘴邊帶著笑，步子從容。
林晚晴僵在原地，低頭盯著手機螢幕，攥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
那對般配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風鈴清脆地響了一聲，店裡重新安靜下來。
她抬起頭，望著空蕩蕩的玻璃門，眼眶已經紅了。
“晚晴，你怎麼了？眼睛怎麼紅了？”
馬尾室友湊過來，滿臉疑惑。
林晚晴趕緊低下頭，用手背胡亂擦了擦眼睛。
“沒事，剛才外面風大，沙子進眼睛了。”
她聲音裡帶著鼻音，硬擠出一個笑。
手機螢幕上，剛開啟的聊天框被淚水暈成一片。
原來，當一個人決定從你的世界裡退出時，連一句再見都懶得說。
……
夕陽落在交大的校園裡，給教學樓和操場鋪上一層橘色。
葉辰和顧雨萱並肩走在塑膠跑道上。
三三兩兩的學生從身旁經過，有人低聲聊天，有人繞著跑道散步。遠處的籃球場不時傳來拍球聲和歡呼聲。
兩人安靜地走著。
操場邊的燈一盞盞亮起，周圍的人影逐漸模糊。
顧雨萱落後半步，低頭看著腳下，手指來回摩挲著包帶。她幾次想開口，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走了半圈，她才叫住葉辰。
“葉辰。”
“怎麼了？”
顧雨萱腳下慢了些，仍舊盯著自己的鞋尖。
“你這麼優秀，身邊應該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她抿了抿唇，“肯定談過不少次戀愛了吧？”
葉辰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他忽然笑了一聲，雙手插進褲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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