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單手回覆：“擴，別省這個錢。”
鎖屏，手機塞回兜裡。
他腳步沒停，和孫浩宇、陸文博彙合，一起往食堂走。
中午，第一食堂。
紅燒排骨的香氣混著人聲湧進過道。
孫浩宇和陸文博打了滿滿一盤硬菜，湊在一起商量下午去哪裡買腳踏車。
陳志強端著餐盤坐到對面，盤裡只有一份素炒白菜和二兩米飯。
他低頭扒了兩口，筷子停在半空。
“老陳，你這吃貓食呢？”孫浩宇拿筷子敲了敲他的餐盤，“下午沒課，跟哥幾個去後街逛逛？”
陳志強扯出個笑：“你們去吧，我有點事，得回宿舍再弄弄貧困生助學金的材料。”
“還沒弄完？”陸文博抬起頭，“你上午不是找趙強填過表了嗎？”
陳志強用鞋底蹭了蹭那雙磨舊的帆布鞋，聲音壓得很低。
“表是填了，我尋思再補點東西交過去。家裡開銷緊，想盡量爭取一下……”
他沒再往下說。
材料早已準備齊全。上午找趙強交表時，對方翻著他的申請書，隨手往桌上一放，半天沒給準話。
陳志強捏著筷子，碗裡的白菜撥來撥去，一口沒動。
孫浩宇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嗨，多大點事。要影印還是找人簽字，你跟哥幾個說，咱們給你包圓了。”
葉辰在旁邊喝完紫菜蛋花湯，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下午補材料，別光寫家裡多困難。自己手寫一份平時的兼職證明和學習規劃，附在後面。”
陳志強抬起頭。
“負責稽核的人看多了賣慘的，光哭窮沒什麼用。”葉辰把紙巾揉成一團，“你把自己的計劃白紙黑字擺出來，別人就算想卡你，也挑不出理。”
陳志強握著筷子的手鬆開，低頭想了一會兒，用力點頭。
“我懂了，謝謝你，葉辰！”
“去吧，別緊張。”
葉辰把空碗往前一推。
飯後，他剛走到食堂門口，兜裡的手機又震了起來。
螢幕上跳著一個魔都市區的陌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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