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理了理袖口，沒給她繼續開口的機會。
“我一會兒還有事，就不送了。”
沒有拍桌子，也沒有質問。
他徑直走出會議室，只留給夏萌一個背影。
夏萌坐回椅子，手腳發涼，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她盯著那份從頭到尾沒被碰過的意向書。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年輕人，早已看穿了他們的盤算。
EA丟擲的鉅額誘餌，在他那裡，連上牌桌的資格都沒有。
葉辰回到辦公室，處理了一會兒公司近期的日常工作。
下午五點，他收拾好東西離開公司，返回學校。
傍晚六點四十五分。
魔都交大南區一號教學樓。
計算機一班的教室裡人聲鼎沸。
晚上是各班的自習時間，今天的氣氛格外躁動。
按照交大的傳統，開學第一週的晚自習前，是各大社團和學生會集中招新宣講的時間。
“老葉，你打算報什麼社團？”孫浩宇搓著手，“聽說街舞社的妹子多，咱們組團去唄！”
陸文博嗤笑一聲：“你快拉倒吧，就你那大體格子，去了也是給人家當笑料。”
陳志強從前排轉過頭，小聲問：“葉哥，學生會招新你報名嗎？聽說進了學生會，期末評優有加分。”
“沒興趣。”葉辰翻著手裡的全英文金融週刊，頭也沒抬，“去給別人當免費勞動力，這種加分太廉價了。”
話音剛落，教室前門呼啦啦走進來七八個人。
帶頭的男生穿著白襯衫，頭髮打滿摩絲，手裡拿著一沓宣傳單。
正是學生會副主席張凱。
跟在他身後的幾個高年級幹部分散開，熟練地在黑板上寫下幾個部門的名稱。
教室裡的說話聲停了。
張凱站上講臺，單手撐著桌沿，視線掃過教室，在最後一排的葉辰身上停了幾秒，挑了挑眉。
“大一的學弟學妹們，大家晚上好。”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
“我是校學生會副主席張凱，今天主要跟大家講講學生會的招新規矩。”
張凱在臺上踱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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