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準備明天聯絡三家運營商，把福利冊和新生服務入口打包成完整方案，分別去談。
葉辰聽完，提醒了一句：“別一上來就問他們能給多少錢。”
李雪抬頭：“那先談什麼？”
“先讓三家都知道，我們不只聯絡了他們一家。”
李雪很快反應過來：“讓他們互相競爭？”
“學校能給的核心入口只有一個。”葉辰夾起一塊雞肉，“誰先著急，誰就會主動抬價。”
李雪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確定你只是個大一新生？”
葉辰抬眼看她，嘴角帶著笑。
“我進學校認識的第一個人就是學姐。是不是大一新生，你還不清楚？”
李雪怔了一下，故作平靜地問道：“那你怎麼會這些？”
“電視劇看多了。”
葉辰隨口糊弄過去。
李雪知道他沒說實話，也沒繼續追問。這個學弟看著隨和，嘴卻嚴得很。越想往裡看，越能察覺他還藏著東西。
她撥了撥鍋裡的土豆片。
“國慶有什麼安排？”
“準備回家，票已經買好了。”
“一個人？”
“還有個高中同學，他在魔都商學院。三十號下午我去找他，一起回老家。”
李雪夾菜的動作停了停。
她原本想趁國慶帶幾名核心成員，再跑兩家規模更大的營業廳。葉辰是方案提出者，能一起去自然最好。
至於談完後要不要順便吃頓飯，還沒來得及開口，這個安排已經落了空。
“你還挺戀家的。才來魔都一個月，國慶就急著往回跑。”
葉辰笑了笑。
“趁現在有時間，能回就回一趟。要不然下一次，真得等到過年了。”
說起家裡，他語氣裡的玩笑少了幾分。
上一世，他總覺得以後時間還多。
工作忙，專案趕，車票不好買，回家太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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