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總覺得張家的基礎功夫已經夠紮實了,今天聽完周牧雲這套掌法的設計思路,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打磨根基。
人家是從筋骨到勁力,從身法到卸力,從剛猛到虛實,從外放到內收,全方位把明勁階段練透了。
練完這套掌法,明勁武者幾乎沒有短板,根基紮實得像鐵打的,突破暗勁簡直水到渠成。
“周老弟,你這哪裡是創了一套掌法,你這是給明勁武者鋪了一條康莊大道啊。” 張鐵山語氣鄭重,“我替張家後輩,謝周老弟解惑。今天這番話,比什麼都值錢。”
“張老哥客氣了。” 周牧雲笑了笑,“都是些基礎道理,算不上什麼秘密。你們張家底蘊深,只是以前沒往這方面琢磨而已。”
“話不能這麼說。” 張鐵山搖搖頭,“道理是道理,能把道理揉進一套掌法裡,還絲絲入扣,這就是本事。不服不行。”
他是真的服了。
以前只覺得周牧雲修為高、會煉丹,是個高人。
今天才知道,人家對武道基礎的理解,比張家那些老供奉都深得多。自創一套明勁掌法,還設計得這麼精妙,這已經不是修為達到眾人口中所稱的宗師了,是真正的武道宗師。
“周老弟,有個不情之請。” 張鐵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這套沉雲掌的明勁九式,能不能…… 允許我們張家後輩也練練?當然,我們不會白學,族裡的武學典籍,周老弟想看什麼隨便挑,藥材、丹藥,我們也都能出。”
他說得很誠懇。張家不缺高深武學,就缺這麼一套打基礎的掌法。要是後輩都練這個打底,未來幾十年,張家的整體實力都能上一個臺階。
周牧雲略一沉吟,點了點頭:“可以。明勁九式本來就是打基礎的東西,不算什麼不傳之秘。張老哥要是覺得有用,就讓族裡孩子練。典籍就不用了,張家的武學路子跟我不太一樣,我也用不上。”
“這…… 這怎麼好意思。” 張鐵山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一時都有點懵,“周老弟,這可是你自創的武學,就這麼……”
“基礎功夫而已,能幫到後輩也是好事。” 周牧雲淡淡道,“真要說謝,以後多給我這裡提供一些藥材就行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張鐵山立刻拍胸脯,“以後老弟你需要的藥材,只要給武去信就成。”
他心裡清楚,周牧雲這是送了張家天大的人情。一套能夯實全族根基的掌法,價值豈是一點藥材能比的?這份情,張家記下了。
正說著,陳石端著茶壺和茶碗過來了,還給張鐵山端了一碟山核桃仁,是周牧雲之前進山打的,剝好了放在罐子裡。
“張前輩,喝茶。” 陳石麻利地給兩人倒上茶,熱氣嫋嫋,茶香混著堅果的香氣,在院子裡散開。
“好,好。” 張鐵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熱茶,暖流傳遍全身,心裡更是熱乎。
他看著院子裡少年挺拔的身影,看著對面神色淡然的周牧雲,忽然想起今天來的正事。
“對了周老弟!” 他放下茶碗,臉上露出喜色,“我今天去縣裡,碰上李院長了,他跟我說你要結婚了?臘月初八?真的假的?”
周牧雲點點頭:“嗯,定在臘月初八。本來打算過陣子給你捎信,沒想到你先知道了。”
“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 張鐵山假裝埋怨,實則高興得很,“周老弟結婚,可是大事!我們張家必須到場賀喜。我回去就跟族長說,族裡長輩得過來幾位,賀禮也得好好準備。”
“不用太麻煩。” 周牧雲擺了擺手,“就是村裡辦幾桌席面,鄉親們熱鬧熱鬧。你們人到了就行,禮物就不必了。”
“那哪行!” 張鐵山立刻搖頭,“這可是終身大事,怎麼能隨便。你別管了,我們心裡有數。保證不鋪張,就是一點心意。”
他心裡已經盤算開了。周牧雲對張家有大恩,結婚這麼大的事,賀禮絕對不能寒酸。
倆人又聊了會兒婚事的細節,聊了聊張家最近的情況,聊了聊嫩江地脈的近況。
張鐵山說地脈已經徹底穩住了,族裡子弟修煉都很順利,就是幾個卡在明勁巔峰的,以後練了沉雲掌,估計很快就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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