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吃點什麼？”
攤主擠出諂媚的笑容，額頭上全是汗。
米菈可嚥了口唾沫，大嗓門直接蓋過旁邊的醉漢。
“肉！全是肉！把你們這兒帶油的、帶脆骨的，全給我烤上來，先來五十串大羊肉墊墊肚子！”
攤主忙不迭點頭，手忙腳亂地往烤架上鋪肉。
林燼拉開對面的塑膠椅坐下，肩頭落下一隻半透明的藍鳥。
虛空靈鴉閉著單眼假寐，另一隻眼珠泛著微光，將整條街道的風吹草動盡數收進腦海。
一大盤滋滋冒油的烤羊肉很快端了上來。
米菈可伸手挑出其中最大、烤得最焦黃油潤的那一串，雙手捧著遞到林燼鼻子底下。
“大哥，給，這個最香！”
她吸溜著嘴角掛著的口水，眼睛直勾勾盯著肉串，喉嚨狠狠滾動了一下。
林燼有些意外，挑眉看著她。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捨得先分肉給我？”
米菈可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皮甲被撐得鼓鼓囊囊。
“那必須的，部落的老薩滿講過，捕到獵物老大先吃，小弟才能分骨頭。大哥吃剩下的才是我的。”
她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暗紅色的毛茸茸尾巴在塑膠凳後面甩得飛快。
林燼伸手把那串肉推了回去。
“之前你怎麼沒這覺悟？自己吃吧，我不餓，今晚你當誘餌幹得不錯，敞開肚皮吃。”
“好嘞！”
得到許可，米菈可半點客氣都沒有，抄起肉串連籤子帶肉一口擼光。
她嚼得咯吱作響，連鐵簽上的脆皮都被颳得乾乾淨淨。
“老闆！再來一百串！還有那個大烤雞，也要兩隻！”
她一邊含糊不清地喊著，一邊拍著自己結實的腹肌衝攤主炫耀。
“我跟你們講，我今天剛升到三十三級！萬族戰場那個大蜥蜴，腦殼比鐵還硬，我一斧頭下去照樣給它砸成爛泥！”
攤主連連彎腰賠笑，腦門全是虛汗。
“是是是，女英雄神威蓋世，今天這頓全免單，您放開了吃！”
米菈可樂開了花，大嘴一張直接幹掉半隻烤雞。
林燼端著劣質大麥茶抿了一口，沒去管這丟人的憨貨，只是藉著靈鴉的視野冷眼掃視著寂靜的長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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