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呵笑一聲:“別想騙我種仙觀。”
老道卻問:“徒兒,你覺得這江又藍如何?”
李十五回:“還能怎,想害我唄!”
“反正李某已經是習慣了,遇見所有人都在害我,無一例外,至於怎麼害的,李某已不想同人解釋了,反正我說了,爾等不僅不信,還稱我有病,說我得了那神祟病!”
他連連閉嘴。
整個人躺在屋中一張床榻之上,偏偏翻來覆去皆是難以入睡,心中一片紛亂如麻。
“咯吱兒”一聲響起。
李十五將門關好,獨自一人離開這江家班,再次來到這綺羅城中。
眼前雖有城名,可一點看不出個城樣,入目所見,全是大大小小用來唱喪戲的戲臺,而後就是一條條街上,幾乎是人擠人,人人戴著臉譜,且並無多少喧鬧之聲,只有那悽悽哀哀戲音。
“喪戲,喪戲!”
“到底為誰而唱?大爻又是在搞什麼名堂?”
李十五低吟兩聲,而後突然朝著周遭喊道:“白晞,白晞,我知道立在,趕緊給老子出來。”
周遭行人如織,卻只是抬頭,極為異樣的望了他一眼,而後就將目光挪開。
卻是這時。
一女子伸手拍在他肩上,只隨口丟下一句:“別叫本官,朝會中!”
李十五猛地轉身,那女子已然混跡於人海之中,他根本不知是誰,又或是……這些人都是白晞。
“徒兒,要不咱們先回去吧!”,老道縮著脖子,一副受了驚嚇般的膽小模樣。
時間點滴流逝著。
李十五就這麼溜達著,將近天明時才重回江家班,且就這在這一刻,遠山一顆紅日躍出地面,灑落萬丈光輝。
“這……”
他瞳孔一陣猛縮。
只見眼前,哪裡有什麼江家班?
有的,僅是一座尋常小院。
李十五掉頭離開,進入城中,見城中煙火撲面而來。
他趕緊抓住一人問:“大爻山官何在?”
那女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這位郎君,咱們大爻哪裡有山官?有日月星三官懸於天,還要那麼多官兒作甚?豈不知……官多傷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