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你們打女人嗎?”,黃時雨極為認真,重複問了一遍,“沒有什麼話外之音,就正兒八經的打!”
老道滿嘴咧笑:“當然打,最喜歡打姑娘了,老道我最擅長用小鞭子抽,甚至抽打人之前,還得在鞭子上先抹一層油。”
乾元子不回應,隻眼神痴迷盯著手中羊皮卷。
至於李十五,目眥欲裂般吼道:“老東西,老子問你話,為何我和你是一體三頭?憑什麼?”
見其不應。
他狠狠一口咬在乾元子面頰血肉之上,硬生生撕扯下一塊,只覺入口極老,味同嚼蠟,且有猩紅鮮血噴湧而出,同時糊滿了兩張面孔。
“這位,李十五!”
白晞從空中穩穩落下,一番猶豫之後,還是叫出了這個名兒,他問:“你咬你師父乾元子,你自己會痛嗎?”
李十五齒縫間一片猩紅,回頭死死盯著他,咬牙般吐出一句:“不痛,你想說什麼?”
白晞眸光略沉,極為篤定開口:“世間有畸形胎兒,生來便是一體雙頭,他們痛感是互通的,你們痛感並不互通,至少……不是同一個娘生的。”
此刻。
黃時雨一身白裙於風中上下飄忽不定,她回眸而來,問:“莫非你也是,星官白晞?”
白晞眉間泛起一抹微笑,頷首示意道:“不僅是,甚至還是本體。”
黃時雨望了望天,又望了望眼前失而復得的偌大棠城,再問:“大人既是星官,你可知,這片天地如今究竟發生何事?”
白晞略一遲疑,而後輕嘆一聲。
“自然是知道的,甚至也願意講。”
“本星官畢竟是本體,最煩那些有事無事說個小謊,且講話賣關子之人。”
大爻天地復位,依舊在繼續著。
白晞聽著耳畔風聲,望著滿城海棠花重開之景,講話聲音很緩,生怕別人聽不懂似的:“眼前這一片天地,實則名為未孽之地。”
“‘未孽’二字,當分開來講。”
“未:指未來,未來的大爻,以及未來大爻三十六州‘有可能’出現的人,或者事,或者物,或者祟。”
“孽:這一片未孽之地中的孽,應該就是李十五了。”
“因為一些限制,本星官不能將其最根本含義說出來,否則多得是人尋我麻煩,姑娘還請諒解。”
“總而言之。”
白晞語氣略一停頓,繼續講道:“你可以把未孽之地,看作是一張白紙,其中的一切人和事,都是假的,都是虛構的。”
“當然,也可以將之理解為,是未來的。”
“而李十五師徒,還有背刺狗,替罪羊,牆頭草等八相的本體,這些並不是屬於這一張白紙,而是成了‘孽’後,才進入這一張白紙上的。”
白晞望著眼前女子,細細打量一番:“當然,還有黃姑娘你,你應該同樣屬於外界天地,並不屬於這張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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