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不是幫手,而是來截殺我等的人,諸位兄弟,速速動手!”
就在雙方短兵相接,千鈞一髮之際。
卻聽一道爽朗笑聲,在漫天風雪之中響起,震散了周遭凜冽的寒風,壓下了人群滔天的怒意,這聲音……竟然是朝陽。
風雪為之稍滯,人心為之安定。
只見他穿著一身破舊棉襖,上面全是些洗不乾淨的血跡以及補丁,笑道:“都散開,散開吧,這些人正是我請過來的幫手,咱們可別把客人們給怠慢了。”
人牆自動朝著兩邊散開。
朝陽堂而皇之,站在了眾人之前。
他的身軀不再死寂腫脹,雙眼也是睜開著的,渾身上下看不到一絲死人痕跡,甚至一雙眸子亮如火束,其中宛若藏著星辰大海。
李十五卻是盯著那一張臉。
並非與落陽完全一模一樣,而是有些些許差距。
黃時雨無奈道了一聲:“是我眼睛看岔了,畢竟他之前一張臉是浮腫的,雙眼更是緊閉,還真以為是那縱火教的小教徒。”
李十五並未接話。
而是沉聲問道:“你不是死人?眼前這一切究竟是怎樣一回事?”
朝陽道:“風雪甚大,非是待客之地,亦不符待客之禮,諸位隨我來即可。”
約莫片刻之後。
一處臨時搭建的棚帳之中,類似於草原之上牧民使用的氈帳,只是粗陋簡陋多了,用舊氈搭建而成,勉強隔絕了外界刺骨的風雪。
此刻。
帳內燃著一堆炭火,火光微微驅散寒意,亦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朝陽坐在首位,開口便是:“諸位,我此前所言並非是一句玩笑話,而是真準備將一切超脫凡俗之力驅離出大爻,並已經……為之付諸行動。”
賈豪坐在一張椅子上,兩隻小腿直晃悠,暈乎乎道:“根本聽不懂啊,小兄弟,你能解釋得詳細一點嗎?”
朝陽聽這話。
面色多有無奈,苦笑道:“這處境諸位也瞧見了,實在太過簡陋了些,所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不要見怪。”
“至於這前因後果,可就說來話長了。”
“咳咳”!妖歌清了清嗓,“有我世間第一智在此,你直言不諱即可,我聽得懂!”
賈豪笑了一聲:“妖兄弟,你又給自己長‘輩分’了,你只是人山第一智,不是世間第一智。”
妖歌回他:“修得胡言,我的智慧破境了,世間已是無人能敵,今後你便是知曉。”
另一邊。
千禾揉了揉額心,她有些後悔來這一趟了,自身本就狀況日下,還不如在救世庵中靜養著,畢竟師太可能掙錢了,也捨得給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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