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惡仙:我有一座種仙觀》第1880章 心之力(1)

作者:天外有山·5天前

今日,天光頗為和煦,一副春日暖照模樣。

只見前方街巷之中,柴米身著一套滿是補丁長袍,一步步緩緩而來,道:“你覺得自己這橫渠四句,就能讓人掀了這大爻?”

張載丟下鼻涕娃,直起身來,與之對視。

柴米抖了抖補丁袍:“你這橫渠四句,可是能下鍋當飯吃?還是能當鹽巴品個滋味兒?”

張載負手一笑:“吃飽了當豬,不如餓死做人。”

柴米指了指泥坑裡的鼻涕娃:“你教他掀天,若是天塌下來,你來替他擋?”

張載隨即回道:“可若是不掀天,他便世世代代只能當你的墊腳石,困在你的‘柴米油鹽’之中。”

柴米腳步停了下來:“明明是你立心,卻是要他送命。”

“若是大爻的天真翻了,你踩著窮人的骨頭封聖,他連口熱湯都喝不上,所以你這四句,根本不是為生民立命,是為了生民立墳。”

“古往今來,凡是有你這橫渠四句的地方,流了多少血,掉了多少顆頭你數得清嗎?到頭來又如何?”

張載眼神驟冷:“若無此等大義,誰去撞碎這腐朽的天?”

柴米僅是嗤笑一聲:“去撞吧,反正死的不是你這穿乾淨袍子的。”

街頭之中,一陣清風悄然而起。

張載不經意間改換成一副笑臉:“所以閣下,你是不想讓我傳道了?”

“不過也對,你眼裡只有那點小小的柴米油鹽,且心眼子也隨之小得可憐,怎會如我一般心懷蒼生大義?”

“怎麼,想對我動手?想用那‘一念微因,萬古收果’之法,咱們都是傳道者級生靈,你確定我破不了你之招數?”

卻聽柴米幽幽而回:“我覺得,你應該比不過我。”

然後。

他幾步走至一旁牆腳下,用了一旁的幾塊碎磚,將一處狗洞給堵上,隨口道:“招已出,還是當著你面出的,你可得接好了。”

張載注視著這一幕,說道:“所謂‘一念微因,萬古收果’,便是以一件微不足道的眼下小事,種下因果的種子,待到歲月流轉,微因發酵,一浪接著一浪下去,最後掀起滔天業果。”

他語氣並不是多麼在乎:“我都將自己修成了‘無’,還是一位假修,反正你弄不死我就成。”

而後。

他神色間多了幾分凝重:“你傳柴米油鹽之道,無窮世間,太多太多地方也有你之身影,想必你也去過李十五口中的‘天外’吧。”

柴米點頭:“不是去過,而是……一直都在。”

張載:“現在也在?”

柴米並未回他,只是將路中央一塊拳頭大碎石踢至一邊,怕孩童玩弄間不慎跌倒。

張載又道:“你可否,聽過一本名為《心之力》的書?”

“你是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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