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禿子看了一會兒天，搖了搖頭：“不在。”
“不過說來也奇怪了，從前我幾乎每天都能感覺到天道的氣息，可最近……大概從書言嬤嬤第一次翻白眼後，我好像這段時間都沒感覺到了。”
“顧神醫，你說這天道……是不是藏起來了，等著給小祖宗致命一擊呢？”
顧明撇了撇嘴：“就那狗東西，還敢給小祖宗致命一擊呢？小祖宗不給它致命一擊就不錯了。”
“而且……我覺得那狗東西其實好像並沒有什麼惡意，反而是有些向著小祖宗的。”
“只是小祖宗從前就嫌天道管的多，總跟天道打架。”
“下來之後又被壓制了神力和功德，小祖宗就更生氣，從此以後跟它水火不容，一見面就掐。”
“小祖宗上不去，天道不敢下來，這倆……反正也都挺難的。”
“小祖宗下來後被壓制的太多，所以有些事……就只能偷偷幹，比如說寧姑娘和王妃她們。”
“哎，小祖宗也是下了心思的，按現在的情況看，這得有一年了吧。”
寧笑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顧神醫您在說什麼呢？什麼一年多？奴婢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顧明看著寧笑笑道：“寧姑娘，我是活過一世的人，而且還是一名江湖遊醫，看盡人情冷暖。”
“只從你剛才的表情，我大概就能猜到一二。”
“您……是捨不得小祖宗吧，因為這種表情，我在王妃和王爺的臉上也不止一次看到過。”
“現在天道不在，我可以告訴寧姑娘一件事。”
“其實寧姑娘大可不必擔心，你和王妃想到的事情，小祖宗其實早就已經想到了。”
“你們不想將來跟小祖宗分開，同樣，小祖宗是個重情義的人，怎麼會捨得跟你們分開。”
“如果我沒猜錯，小祖宗送了王妃用星河做的手鍊，送了王爺龍角做的掛墜，應該也送了你們東西吧。”
寧笑一怔點了點頭：“顧神醫說的不錯，小郡主確實送過奴婢東西，不僅是奴婢，就連夏秋，銀沙，和林侍衛也有。”
“奴婢和夏秋的是髮簪，銀沙和林侍衛的是一塊兒玉佩。”
“小郡主送給我們的時候……不像是前幾天送暗衛木簪那樣說是用來保命的，只說讓我們好好戴著，不能摘下來。”
“我們幾個一直都戴在身上，王妃的手鍊和王爺的掛墜也都從沒摘下來過。”
“我們不知道這有什麼用，但小祖宗送的東西，我們都會好好帶著，好好儲存，萬一有一天小祖宗突然要回去……我們好歹還有個念想。”
顧明接過寧笑從頭上拔下的髮簪，在手中拿了一會兒。
“是了，就是這個沒錯。”
“寧姑娘，這髮簪，你一定要好好戴著，這可不是個普通的髮簪，這髮簪上……有小祖宗的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