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您……您不是在給這死樹妖剝離血脈嗎?這怎麼……怎麼還睜眼了呢?”
“小祖宗您聽我說,我可以解釋的,我真的可以解釋。”
“我剛才說的都不是真心話,我……我是在跟那樹妖開玩笑呢,我真的沒想騙您。”
“其實我……我愛洗衣服,我真的挺喜歡洗衣服的。”
“洗衣服使我成長,洗衣服使我快樂,我……我願意給小祖宗您一輩子的衣服。”
時葉點了點頭:“既然介樣,窩要似叭成全泥,辣就似窩太叭懂事咧。”
“從今天開始,以後窩身邊銀滴外袍,就都由泥乃洗。”
“窮王,窩剛才忘咧,泥,給介樹妖個藥丸紙次次,就辣種……能不讓它虛滴辣種。”
“剝離血脈,等於將他身上一半滴精血抽肘,窩怕他跟嬤嬤一樣,嗦翻白眼就翻白眼,闊真似太嚇銀咧。”
顧明將丹藥遞給樹妖后看著時葉再次閉上了眼睛,退回來的路上想了想,拍了拍某劍靈的肩膀。
“恭喜你啊,堂堂上古劍靈,終於得償所願了。”
“你說你也是,有洗衣服這愛好怎麼不提前跟小祖宗說呢?要不跟王妃說也行啊,以這對母女倆的善良,肯定是會成全你的。”
“不過現在也不算晚,你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劍靈瞪著顧明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什麼來,最後氣的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們……你們好意思嗎?啊?你們好意思嗎?”
“你們這麼多人,居然欺負一把劍!你們……你們居然欺負一把劍啊!”
“你們可真是……嗚嗚……你們可真是比我這把劍還賤吶,你們……哪有你們這樣的啊,嗚嗚……嗚嗚嗚……”
“完了……嗚嗚……我這輩子算是完了,這衣服,我得洗到死啊。”
“不對不對,嗚嗚嗚……這衣服,我是到死都洗不完啊。”
“別人不說,就那小祖宗到處跑,到處爬,一天就得換個三五套。”
“她衣服的料子那叫個軟,我都沒用力,就給搓碎乎了……”
“嗚嗚……我還因為這事兒捱過揍呢,我以後,得挨多少揍啊,嗚嗚嗚……”
“天塌了,我的天塌了啊……從此以後,我的世界……將再也沒有顏色,全是衣服啊,全是一盆盆的衣服啊……”
“你們誰能幫幫我,你們不是最善良的嘛?啊?你們……你們每人晚上幫我洗一盆衣服行不?不不不,半盆,半盆就行……”
寧笑憋笑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啊劍靈,我晚上還得給小祖宗守夜呢,怕是幫不了你了。”
銀沙也擺了擺手:“我也不行,我晚上得不定時巡視周圍的安全,保證小郡主的安全。”
顧明翻了個大白眼:“你自己洗,我可沒時間,我晚上還得研究藥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