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可這些匪寇會信嗎?
“不管他們信不信,反正我們先保住性命再說。”
“你還是怕死?”
“這誰不怕。”
張昭瞥了他一眼,開口道,“怕死也是人之常情,你也不想就這麼死了,讓城裡的妻子守寡受苦吧。”
張大扎只得悶悶地在旁坐下,一聲不吭。
枯坐了一會,不知想到了什麼,張大扎又抬頭看向張昭:“不對啊,要是清平縣的人發現了我們的動作,早該出城襲營才對;”
“要是沒發現,又怎麼會提前在這外設伏?”
張昭嘆了口氣:“若是清平縣守軍發現了,不會到現在都沒動靜,所以他們根本沒發現,所以這次設伏的跟清平縣守軍不是一夥人。”
張大扎點頭:“確實,這金槍將和樊輔都是上次泉谷縣埋伏我的,所以我才好奇,他們怎麼就知道提前在這設伏的。”
他是真的毫無防備呀,突然就被襲了,否則他手下的人手,還是能勉強抵擋一下的。
張昭沉吟:“那就只能是猜的了,這群清平匪寇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展到這步田地,果然是有高人指點啊。”
“往後你少說些硬話,我們倆都能活下去。”
張大扎也被張昭說動,不管如何,先活命再說。
最好是這群匪寇信了張昭的計策,和都尉在平原上正面決戰,到時候將其一舉擊潰,斬草除根!
中軍大帳內,江塵終於摘下面甲,露出那張過於年輕的臉。
一雙墨瞳虎目掃過眾人。
下方眾將看到這張臉,仍舊覺得有些太過年輕,不由垂目。
江塵緩緩開口:“你們覺得方才張昭說的計策可行嗎?”
下方立刻有人接話:“大當家,這人嘴裡沒半句真話,他的話絕對不可信,大當家莫被他迷惑了!”
樊輔微微頷首,也開口道:“那張大扎嘴上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卻止不住的發抖,反倒是怕死。”
“那張昭一口一個告饒叩首,心中卻頗為鎮定,可見此人心機深沉,不能輕信。”
江塵沉思片刻,看向眾人道:“那你們覺得,有什麼辦法可以奪回澤陽縣?”
這下眾人又沉默了。
說實話,他們也想不出法子能重新奪回澤陽縣。
讓他們守城還行,可要攻城,面對陸氏的精銳甲士,兵力相當的情況下,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最終還是一人開口道:“張昭前面的話還是有些道理,不如先分兵把安邊縣守住,至於其他的,再慢慢來就是了。”
江塵搖頭:“等不及了,讓陸臨川在澤陽縣站穩腳跟,我們不可能守得住安邊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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