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仍在一旁聽安寧核對名單，沒訓人，也沒替誰畫大餅。
對新人來說，冰水的涼意和老隊員手裡的積分，比漂亮話實在得多。
劉傑負責把新來的戰鬥人員帶到一旁，先問清每個人以前做過什麼，再安排最基礎的護車和配合訓練。
他沒有讓新人上來就亮能力，只講了三條：聽指揮，守崗位，遇到情況先保護身邊的人。
“護車的時候別各走各的。”劉傑把車隊外側的位置指給他們看，“普通人和序列者一起行動。誰負責看哪輛車，誰接應傷員，先記清楚。序列能力強，承擔的活就多，積分也按實際貢獻記，沒人因為序列高就多拿一份。”
“老隊員會不會拿我們當累贅？”有人問。
“誰剛來的時候都得學。”劉傑聲音穩當，“不懂就問，犯錯先改。老人欺負新人，我先找他談。”
“你們也別拿序列欺凌弱小，一旦被舉報查實，沈隊的刀可不聽你們解釋。”
江楓路過時聽見他們討論夜間護車，停下來問了一句：“以前守過夜嗎？夜裡聽見動靜，先叫醒旁邊的人，別自己摸出去。”
幾個人點頭，有人說自己只在車上守過短班。
江楓沒繼續追問，只讓他們把各自熟悉的警戒方式告訴劉傑，今晚再按車隊安排熟悉崗位。
另一邊，陸曉輝蹲在囚車旁邊檢查車輪和車廂。
他敲了敲變形的護板，又掀開車門看裡面的固定架，眉頭越皺越緊。
“這車能不能修？”安寧問。
“先得看材料。”陸曉輝抬手摸過裂開的金屬邊緣，搖了搖頭，“車廂戰損不輕，護板也薄，保暖和防護都不夠。臨時補一下能跑，真遇到襲擊還是扛不住。現在人多了，車也不夠，得先把缺什麼材料弄清楚。”
沈夜走近看了眼車廂：“不指望你把這些車改成戰車，優先保證人員運輸，把太陽能以及空調弄好，能住人就行。”
“明白。”陸曉輝應了一聲，把手上的汙土擦在褲腿上。
安置好獲救者後，營地重新忙起來。有人跟劉傑熟悉崗位，有人繼續接受宋詩雅治療，安寧則重新登記車輛和補給。
加上三十六人，黎明車隊接近一百九十人，原有安排得重新調整。
沈夜獨自回到夜煞裡，確認車門關好後，才在心裡喚出修羅寶庫。
原本擺放血晶的位置在上一次修羅序列蛻變的時候就已經空了。
和他之前預想的一樣，血晶這玩意確實不是無限的。
不過原來那個屬於血晶的貨位上多了一枚暗色物件，表面光滑，邊緣泛著細微光澤。
在黑霧籠罩下，看不到任何名稱以及說明，只有一個清楚的數字掛在旁邊。
一百萬。
沈夜的視線停在那個價格上，隨後核對了自己剩下的點數。
五十萬出頭，離那數字還差一截。
“搶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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