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走在他旁邊,腳步不快不慢。
“嗯?”
“去喝酒嗎?”
顧明月側頭看他。
“我請客。”李照陽補充道,“上次你帶我去那家,如何?”
顧明月看了他兩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行。”
酒樓中,李照陽要了一罈酒,兩個杯子,幾碟小菜。
他給顧明月倒了一杯,自己也滿上。
“先幹一個。”他舉杯。
顧明月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仰頭喝了。
李照陽看著她喝酒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什麼?”
“沒什麼。”李照陽放下杯子,“就是覺得你喝酒挺痛快的,不像尋常女子那般扭扭捏捏。”
“你說的那種喝酒方式,我也會。”顧明月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笑意:“要看看嗎?”
“那還是算了,現在就挺好的。”
“呵。”
李照陽給她又倒了一杯。
兩人沉默著喝了一會兒。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下來,街上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橘黃色的光從窗紙透進來,落在桌面上。
“明月。”
“嗯。”
“你原諒你爹了嗎?”
顧明月握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杯子舉到嘴邊,慢慢喝了一口,才放下。
“我也不知道。”她說。
李照陽看著她。
“等這件事結束之後,也許我心裡會有一個答案吧。”
李照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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