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羽沒好氣道:“你是聖人,就特麼不能檢視一下截教的氣運以及因果?你咋這麼棒槌的?”
通天教主一愣,隨即眼中精光一閃,混沌鍾頓時出現在他手中,緊接著,通天教主一指點在混沌鐘上。
混沌鍾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但是聲音卻沒有擴散到碧遊宮在。
而通天教主的眼中也散發出金光,似乎正在看著某個地方一般。
通天教主的確在看,只不過他看的,是截教的氣運。
在他眼中,此刻一道璀璨的長劍正在散發著金光,看上去無比的強盛。
而長劍之上,一道混沌鐘的虛影正在圍繞著長劍緩緩轉動,將那些金色的氣運牢牢的鎮在長劍之上。
可是通天教主此刻,卻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因為那金色長劍之上,無數的黑紅色斑點,牢牢的吸附在長劍之上,正在貪婪的啃噬著長劍的金光。
這些,都是業力,無數的業力,紅的發黑的業力。
如果不是混沌鍾這件先天至寶鎮壓著氣運,或許現在的氣運長劍,已經變得千倉百孔也說不定。
堂堂截教氣運,正在被無數的業力腐蝕著。
這些,都是截教門下那些作惡的弟子們給截教帶來的惡果。
通天教主手中法訣掐動,一股股因果之力從身上散發而出,化作一道道因果絲線,順著飛射出去。
而他眼中,因果絲線就連線在氣運長劍的那些黑紅斑點之上,然後另一頭,向著碧遊宮外延伸出去。
他順著因果絲線,神識也探了出去。
頓時就發現,整個金鰲島,絕大多數的弟子身上,都連線著一根因果絲線。
這發現,讓他心中發冷,截教這是,業力集中營嗎?
已經費心費力教導的弟子,結果絕大多數,都是惡徒?
這一刻的通天教主,心中生出無限殺機,他們拜入截教,其實只是看重截教的威名,看重自己這個聖人的身份麼?
然後藉助這些,依舊在洪荒作惡。
許久之後,通天教主收回混沌鍾,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
他看著劉羽苦笑一聲道:“道友一直知道?”
劉羽聳聳肩說道:“元始之所以阻擋你,其實並不是對你看不慣,你們好歹幾百萬年的兄弟了。他真正看不慣的,是你的這些弟子。”
通天教主皺眉道:“所以我錯怪二兄了?”
劉羽笑道:“那倒沒有,他嫉妒你是真的。畢竟三清裡你第一個成聖,太清的修為也比他高許多,他可以說是三清裡面墊底的。作為最要面子的他,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通天教主翻了翻白眼,你特麼說了個沒說一樣。
劉羽笑道:“你那個二兄,他看重顏面,喜歡順服,可是你卻一點也不讓著。而且他修煉闡順之道,而你卻是擷取之道,所以你們的矛盾,是天命註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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