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黑風高,正是作案好時機。
岑溪唰的一下睜開雙眼,悄悄摸摸就來到了那間落鎖的屋子附近。
飛哥還挺謹慎,大半夜的,園區內還有到處巡邏的。
她都好幾次差點兒撞了上去,得虧她機靈。
落鎖的屋子前依舊坐著看守的人,不過這會兒正在打瞌睡。
岑溪貓手貓腳的繞到後面,取下頭髮上線卡,輕輕打開了窗戶,一個鯉魚跳,就翻窗跳了進去。
掃了一眼四周,岑溪撇撇嘴,狗屁的豪華標間啊,不過四十平左右,裡面包含了一個衛生間而已。
估計是長時間沒住人,空氣中瀰漫一股難聞的氣味。
也不知道老沐會把線索藏在哪裡。
她已經搜尋了原主的全部記憶,確定老沐沒給原主留下什麼線索。
既然當初事發緊急,老沐殉職的訊息也是很久後才傳回國內的,那老沐很有可能把重要的線索留了下來。
飛哥的人沒找到,但並不代表沒有這個可能,她想試試。
萬一呢,萬一就有了呢。
屋子很亂,看來飛哥的人當初沒少在這裡扒拉。
岑溪貓著腰,仔仔細細把整個房間都翻了一遍。
很好,不愧是老沐,什麼也沒找到。
不僅迷惑了敵人,也難住了自己人。
屋裡所有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什麼也沒有。
岑溪這會兒已經開始趴在地上敲地板了,一塊一塊的聽,還挺結實,沒有什麼空洞。
一整個摸索下來,岑溪無奈的趴在地上,心裡哀嚎:
老沐,你究竟把東西藏在哪了啊!
回到自己房間,岑溪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睡覺睡覺,今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當天晚上,岑溪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個男人的聲音,很陌生,哪怕她想極力看清男人的面貌,都看不清。
“小溪,你來。”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岑溪還想問你誰啊,憑什麼要聽你的,但偏偏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人說完就往前走去,岑溪不想跟,偏偏男人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望著她。
可她依然沒有看清男人的臉,不知怎滴,岑溪突然就動了,莫名其妙的跟上了男人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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