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也七十了,剩下的命不太值錢,賠了也就賠了。”
“……錢老!”張苗忍無可忍,“您能正經一點嗎?”
“那多沒意思?”
錢久豐笑道。
“好了,不逗你們了,放鬆一點了吧?”
張苗無奈點頭。
錢久豐這才收斂了笑意,只留下一點淺淡的微笑。
“剛剛那句話可不止說的小孫,還有你……小苗,你平時可不至於這麼氣勢洶洶地訓人啊。”
張苗愣了一下,這才把視線從螢幕上挪開,看向凍結了一樣等人把花枝鼠拿走的孫志德。
她微微垂眸,伸手把花枝鼠拿開,放回錢久豐手心。
其他人也被這嚴肅又滑稽的場面吸引了,分出一絲心神圍觀了一陣,相互看了看,也嘗試著放鬆了一些。
錢久豐環顧四周,點點頭,才指著螢幕說:
“現在我們只能看得到陳韶的校園時光,看不到關於病痛、囚禁和家庭的意象,但這些東西不可能憑空消失。”
他儘量用通俗化的語言把專家組的意見又陳述了一遍。
“極端情況下,它們要麼分裂成不同人格、以分擔痛苦,要麼會被暫時遺忘、然後被藏在潛意識深處。
“人的潛意識是一座深海,而它常常不受控制地反饋於夢中。在過往的諸多病例中,很多患者都是透過夢境找回了那些記憶。雖然他們不一定想要找回。
“哪怕現在我們看到的已經接近‘夢’的概念,但‘陳韶’剩餘的意識依舊有極大機率會以夢境的形式出現,再以夢境的形式被忽略,以達成他想要沉溺於校園時光的潛意識目的。
“那麼我們就可以繼續設想一下,如果這個最為無害的意識體被直接喚醒,另外三個意識體是會就此沉寂,還是直接導致整個精神世界開始混亂呢?
“不過,很不幸,我們的陳韶小朋友恰恰是極為敏感那種人,所以哪怕我們按兵不動,他自己也有可能喚醒自己,更別說還有蝴蝶的影響……這才是所有人的催命符。”
錢久豐看著螢幕中央陳韶帶著疑惑的臉,擔憂地嘆了口氣,又趁著沒人發現,連忙收住了。
這也是專家組爭論許久才敲定的結論,畢竟謝靜姝的精神幻境就是擺在眼前的前車之鑑,他們不敢不謹慎。
如果不是兩個小時下來,天選者們還沒有被侵染的跡象,他們也不會讓天選者們就此罷手。
現在只等陳韶睡著……
就知道他們的猜測是否正確了。
只是誰也不知道,“陳韶”睡著後會不會讓整個世界變成更危險混亂的狀況。
錢久豐暗自掐住自己虎口,面上還是帶笑等待著。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主螢幕裡,校園時期的陳韶已經上了床,室友徐嘉希關了燈。他閉上眼睛,蝴蝶穿過牆壁,停在床鋪欄杆上。
。曲扭陣一然驟幕螢,後之刻片
。起亮起一幕螢主著隨屏黑分部一
。氣口一了鬆重重久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