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佳佳有股透心涼的感覺。
在這還不到十平米的房間裡面，只有簡單的一些佈設，沒有任何能夠供人躲藏的地方，一覽無遺。
可楚玄偏偏就這麼不見了。
那她今天鬧出這麼大的陣仗，卻沒有半點成果，又算是什麼呢？
笑話嗎？
陶佳佳不甘心地問道：“你們確定每一個地方都排查過了嗎？那些商場，每一層樓，每一個商鋪，還有其他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你們都查過了嗎？”
“全都搜查過了，無關人員已經全部清場，並且還用熱成像儀檢查過，不可能還有人躲藏。”
華俊也是皺著眉頭，面露不可思議：“而且就在五分鐘以前，定位系統上面目標還是移動狀態，而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把這裡全部包圍了，這麼短的時間，他怎麼可能消失呢？
難道放下手機以後，混著人群出去了？也不對，每個清查出去的人都會經過面部識別，不可能漏掉……”
“不可能漏掉？呵呵，不可能漏掉？那麼……有人能告訴我，楚玄到底去哪了嗎？呵呵……呵呵……”
陶佳佳突然間神色恍惚了一下，就像是中了邪。
她口中喃喃，嘴角抽搐，似笑又非笑，似哭又非哭，踉蹌著倒退，臉上的表情十分怪異。
下一秒，她突然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早就能逃走，可卻偏偏在這耗了我一整天，直到現在才丟掉手機，他一定是故意的！”
陶佳佳莫名間感到一股怒火湧起，怎麼都無法壓制。
她感覺到人群中似有人目光火熱盯著自己，但當她四處張望時，卻找不到那道目光。
能見到的，只有周圍眾多執法與武裝人員，以及外圍的一些普通民眾。
他們的目光好像都有些奇怪。
他們在看什麼？
一定是在看我的笑話！
這一刻，陶佳佳像是突然變成了一個精神病，徹底崩潰，完全失去了理性。
四周眾多執法人員都有些瞠目結舌，就這樣圍攏成一圈，看著陶佳佳如同受了刺激的潑婦，發了瘋似的亂吼亂叫，就像是在觀看一場滑稽的演出。
“陶隊，我在地上找到了這個，應該是楚玄留給你的。”形象幹練的中年女人手裡面拿著一張紙條走了過來。
陶佳佳連忙接過紙條，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工整寫了一行小字。
【跳樑小醜，不過如此！——楚玄贈！】
怔怔看了兩秒，陶佳佳鼻孔竄血，白眼一翻，就這樣暈死了過去。
“佳佳！”
華俊大驚，連忙上前攙扶，匆匆掃了一眼紙條上的一行小字，頓時火上心頭，狠狠瞪了那中年女人一眼。
“你給她看這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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