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冬梅怕了,一屁股癱坐在她家大門口,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嚎喪,“今天我兩個兒子要都被抓走了,我就不活了,一頭撞死在自己牆上。”
“大伯孃,你兩個兒子幹了那麼多喪良心的事情,背後是不是你攛掇的?要真是你攛掇的,你就認了吧!你認了,你兩個兒子會判的輕一些,既然你連死都不怕,那你肯定敢作敢當。”李偉看到溫冬梅如今的下場,心裡十分解氣。
這番話,嚇得溫冬梅都忘記嚎喪了,她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她要真被抓進去,判個十來年,還能活著走出來嗎?
“嫂子,這背後有沒有大哥的攛掇呀!要有的話,你和大哥主動向警察同志承認了吧!這樣一來,你兩個兒子會判的更輕一些。”張玉婷面露微笑,聲音輕快。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李燕笑嘻嘻的補上一刀。
“哈哈哈……”
周圍看熱鬧的人聽得嘎嘎爆笑。
溫冬梅肺管子都快氣炸了。
只見她張牙舞爪撲向李偉,憤憤的道:“李老三,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要不報警,我們家會有這麼多爛事嗎?”
“你的對手是老孃!”張玉婷化身護兒狂魔,衝上去就甩了溫冬梅兩個耳光。
“還有老婆子我!”陳正英衝上去也甩了溫冬梅兩個耳光,打得溫冬梅兩眼冒金光、腦瓜子嗡嗡響。
即使如此,陳正英依舊不解氣,她拽著溫冬梅的頭髮一陣撕扯,“你兩個兒子作了這麼多惡,背後要沒你的攛掇,老婆子我死也不相信!”
溫冬梅這個惡婆娘歹毒得很,居然讓她兩個兒子幹了那麼多喪良心的事情。
李建軍和李建強看到溫冬梅被打,掙扎著想要從警察手裡脫身,上去幫忙,結果卻被警察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警察同志,我媽和我陳奶奶是為了保護我才打我大伯孃的,錯在我大伯孃。”李偉見溫冬梅被他媽一腳踹翻在地,好半天沒爬起來,趕緊搶佔輿論制高點。
“我可以作證!”劉兵立馬高高舉起自己右手。
周圍看熱鬧的人有好些都有樣學樣,紛紛站出來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
“我同樣也可以作證!”
“這溫冬梅簡直無法無天,她先是阻止你們這些警察同志們執行公務,接著又當著偉子母親的面想要毆打偉子,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把她抓進去,讓她勞改一段時間,好好正正她的思想。”
溫冬梅到達喉嚨口的話生生嚥了下去。
這一刻,溫冬梅只感覺渾身冰涼,身體跟打擺子似的不停抽搐。
牆倒眾人推的滋味,真不好受。
“帶走!”陳正再度一揮手,他手底下的人便把李建軍和李建強往外押送。
“建軍,建強,你們都被抓走了,讓娘咋活呀!”溫冬梅蹲在地上,雙手無力的拍打著地面,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剛從地裡回來的李守志看到他兩個兒子要被警察帶走,丟下手裡的鐵鍬,就跑到了陳正的面前詢問:“警察同志,咋回事?咋回事?你們咋要把我兩個兒子都帶走呢?”
陳正以公式化的口吻予以回答:“你兩個兒子多次組織人手到鎮上兩家店聚眾鬧事,嚴重擾亂社會治安,已經涉嫌流氓罪了,我們依法把人拘走,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