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半天,他也沒想到一個可行的辦法。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咱去找我媽和我弟弟,看看他倆有沒有好的辦法說服李老三不追究建軍和建強的責任。”李守志三步並作兩步的往李家老宅方向走。
“守志,你等等我。”溫冬梅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由於她身上傷太多,又走得太快,疼得她齜牙咧嘴,不停倒吸著涼氣。
早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當初她說啥也不慫恿她兩個兒子安排人手天天到李老三的兩家店鬧事。
前腳他倆剛走進李家老宅的院子,後腳就聽到袁老太陰陽怪氣的聲音,“你們兩口子怎麼來了?是來孝敬我和你們爸的吧!”
李龍看到李守志和溫冬梅手裡都拎著蛇皮口袋,且還聽到蛇皮口袋裡面傳來雞鴨鵝的叫聲,當即腳步輕快的跑了上前,一把接過了李守志手中的蛇皮口袋,咧嘴哈哈笑:“大伯,大伯孃,你說你們來都來了,咋還帶東西過來呢?太見外了。”
說罷,他扭了下脖子,對著小偏房喊:“老四,你快出來,把大伯孃手裡的蛇皮口袋也接下來,大伯和大伯孃來孝敬咱爺爺和奶奶了。”
李超一聽有好東西,屁顛屁顛的從小偏房跑了出來,準備接過溫冬梅手裡的蛇皮口袋。
可溫冬梅死活不撒手,和李超大眼瞪小眼。
那邊,李龍已經把李守志手中那個蛇皮口袋裡的雞鴨鵝全關到雞籠裡面去了。
速度出奇的快。
“溫冬梅,你快撒手!”袁老太跑到溫冬梅面前,一把扯過蛇皮口袋,交到了李超的手上,笑得滿臉都是褶皺,“四兒,你快這裡面的雞鴨鵝全關到雞籠裡面去,你不總說咱們家好久沒吃肉了嗎?今兒中午咱們家做鐵鍋燉大鵝。”
“好嘞。”李超滿臉笑開了花,拎著蛇皮口袋,走到了雞籠旁,把裡面的雞鴨鵝全關到了雞籠裡面。
溫冬梅在心裡破口大罵:“天殺的袁桂娥,跟土匪沒啥兩樣!”
李守志擠出個笑臉,討好的說:“媽,建軍和建國都是你孫子,他倆被抓了,你心裡肯定也不得勁兒,你和守義找偉子聊聊,讓偉子別再追究他倆的責任了。”
“咱們這一大家子不管怎麼鬧,都不能下死手,你說是不?”
袁老太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她要為這事去找李老三,李老三不得把她活活罵死啊!
李龍卻搶在袁老太前頭開口:“大伯,大伯孃,你讓我奶奶和我爸幫你倆去辦事,總得給些活動經費吧!這年頭沒錢啥事都辦不了。”
“對,得給錢。”李超猛點頭。
“給錢沒問題,問題是你們的奶奶和爸能搞定這件事嗎?”李守志掃視了李龍和李超一眼,擰著眉問道。
袁老太沉下臉,大幅度的一揮手,“這誰說的好,李老三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個混世魔王一樣,我和守義只能盡力而為。”
李守志猶豫再三,讓溫冬梅給袁老太五十塊錢。
溫冬梅不願意,李守志眼一瞪,溫冬梅這才不情不願的給了袁老太五十塊錢。
“媽,這事就拜託你和守義了。”李守志拍拍袁老太的手背,強顏歡笑的叮囑道。
他話音剛落。
熱心村民朱婷就滿臉欣喜的跑了進來,歡天喜地的嚷嚷開:“守志,冬梅,不好了,你們家被圍了,有好些人跑到你們家門口討要說法,讓你們家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