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別逼我!”溫冬梅色厲內荏道。
“我們就逼你了,這婚非離不可,你趕緊撞吧!看到你撞了,我還得回去做飯。”汪荷花梗著脖子,又將她一軍。
吳春芝呵笑一聲,“你要敢撞,我就考慮不跟建軍離婚。”
不離婚是不可能的。
剛才她說的是考慮,萬一溫冬梅真一頭撞到了牆上,她還是要離婚。
要能在離婚之前,噁心一把溫冬梅,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這時候,李建軍又火上澆油,衝著溫冬梅喊:“媽,你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春芝跟我離婚,我到了牢裡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來,現在我只剩下春芝了,春芝要真跟我離婚了,我就沒活下去的動力了。”
“聽到了嗎?建軍讓你想盡一切辦法阻止跟我離婚,你快撞吧!我和建軍可都還等著呢。”吳春芝嘴角往上一勾,露出邪魅的笑,再度催促道。
溫冬梅越發被架在火上烤。
當下她眼珠子一轉,緊接著身體便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裝死!”吳春芝一眼就看穿了溫冬梅的小把戲,鄙視道:“溫冬梅,我瞧不起你。”
聲音特響亮,生怕溫冬梅聽不見。
陳二驢、張老栓、黃保國和鄭狗子等人的家屬們哭過之後,全都跑過去圍毆李建軍和李建強,法警們攔都沒攔住。
庭審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都是你們兩個挨千刀的指示我家二驢幹那些喪良心的事兒,我打死你們兩個。”
“你們兩兄弟帶隊建房子為啥不好好建呢?為啥要幹那些喪良心的事兒呢?你們就算要幹,也別把我家老栓拉下水,我家老栓是家裡的頂樑柱,他一下子被判坐八年牢,我們家日子都過不下去了,我踹死你們這兩個罪魁禍首。”
“打,往死裡打,這惡毒的兩兄弟應該被拉出來槍斃。”
李建軍和李建強被打得抱頭鼠竄。
聽到聲音,溫冬梅沒被李守志扶起來,她自己麻溜的爬了起來。
“你們幹啥?你們別打我兩個兒子,你們的親屬是成年人,他們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溫冬梅跑過去,極力維護她兩個兒子。
吳春芝、汪荷花和李偉都看笑了。
這個溫冬梅完完全全就是個笑話,她連演都不演了。
“啊!”混亂之中,溫冬梅的左眼圈被陳二驢他媽胡翠花打了一拳,有些看不清了。
張老栓他爸張鐵棍又對著溫冬梅的右眼圈打了一圈。
這下溫冬梅的左右眼都對齊了,比剛才好看多了。
“李守志,你死哪兒去了?你老婆和兒子都快被別人活活打死了,你還擱旁邊看熱鬧,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溫冬梅火氣噌噌噌往上冒,使出了“九陰白骨爪”亂抓一通。
她這麼一反擊,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陳二驢等人的親屬們頓時群情激奮,瘋狂的圍毆他。
李守志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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