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生停住了腳步，仰起頭。
“老哥......”
他喃喃自語，嘴角扯出一個有些疲憊，又有些驕傲的笑。
“你真是牛大了啊。
我靠，全城的表彰......簡直難以想象，我最多獲得全校的吧......真是比不過。”
身後的一個學生喘著粗氣湊上來：“平麒大哥，這上面說的顧平生......是你哥？”
男生沒回答，只是抬手擦了把臉上的沙塵，重新邁開了步子，
“走，別掉隊。我剛剛什麼都沒說。”
......
一處充滿毒氣的密室。
紫色的毒氣在密閉的空間裡緩慢翻滾，牆壁上的通風口早已鏽死，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品味。
密室正中央的地面上，躺著一個女人。
她戴著一頂舊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手裡攥著一根棒球棍。
不過，雖然是個女人，她的肌肉線條卻緊實有力，胳膊上青筋分明，即便躺著，也能看出這具身體裡藏著多大的爆發力。
女人的臉上還罩著一個呼吸面罩，面罩邊緣往外滲著淡淡的黑氣，面罩下面的呼吸聲不太穩定，時快時慢，可她還活著。
這是柳藝楠。
中陽大學的頂尖學生之一。
播報響完，她躺在地上沒動，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顧平生？張華......”
她眯著眼睛，盯著頭頂鏽跡斑斑的天花板，嘴角慢慢翹起一個弧度。
“真是有點意思。”
......
陽南學院的操場上。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操場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打球，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聊天，他們今天都沒有作業，能夠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放鬆，當然是最好的。
可不管是誰，都刻意繞開了草坪正中間那一塊地方。
那裡坐著一個裹著厚重棉襖的男人，脖子上纏著圍巾，下身穿著棉褲和靴子，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來。
他就那麼安靜地坐在草坪上，靠著背後的看臺臺階，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章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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