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誰？”
“你覺得呢。”
持念珠的護法沒有再問。
這座遺蹟裡鎮著劍祖元嬰時的一道劍意，能把一位果位的位證斬成兩半的，除了祂還能有誰。
“煞炁一半被那道劍意鎮壓在遺蹟深處。”災殃法王說，“另一半則化作了這遺蹟裡鎮著的另一樣東西，化作了一頭類似原始圖騰的兇虎，同樣被鎮壓。
教主為了謀取這件位證佈置了很多年。如今那化作兇虎圖騰的一半煞炁位證，應該已經被教主的手段煉化了。”
“那我等現在要做的……”持刀的護法開口。
“去取另一半位證。被劍意鎮著的那一半。”災殃法王說道，“這麼多年過去，教主即將邁出那一步了，可惜被那些老傢伙看得太死，動彈不得。
煞炁一道太過兇險，兇惡，沒有人願意看到一位煞炁仙君出現。
可只要這兩半戮衡位證合一，煞炁果位便恢復完整。
這份功績，足以讓教主由從移果，強行登臨仙君之位。
到那時，看誰還敢攔。”
“所以教主需要一道足以讓所有人閉嘴的功績。”持念珠的護法低聲接話。
災殃法王點頭。
通道里靜了很久，只有羅盤指標顫動的聲響。
最後是持刀的護法開的口。他問得很慢。
“可是法王，那可是劍祖。哪怕只是元嬰層次的劍祖，渡過三災五劫的準仙君遇上這道劍意都要謹慎對待。我們三個，真能從它底下把那半件位證取出來？”
災殃法王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羅盤上那根顫個不停的指標，看了好一會。
“可以。”他終於說，“教主的手段已有通天之能。區區一道元嬰層次的劍意，破掉它，手到擒來。”
這句話說得很輕，很穩。
持念珠的護法和持刀的護法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沒接話。
法王在教中素來以沉穩著稱，可此刻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像在立旗。
誰也沒有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走吧。”災殃法王把羅盤收入袖中，暗紅的光暈在他身周亮起，“進去，取那半件位證。教主那邊的安排，輪不到我們操心。”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扇已經閉合的巨石門扉，加快了腳步。
羅盤在他袖中輕輕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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