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許成望著天花板,輕輕嘆了口氣,一臉的痛心疾首。
喝酒誤事啊。
從今天起,戒酒。
他小心翼翼地,把纏在身上的方依依挪開,又避開滿地的衣物,起身走進浴室,擰開花灑。
他沒用熱水,直接開到了最涼。
冰涼的水流,順著髮絲和肩頭滑落,激得他渾身一激靈,那點殘餘的慵懶和酒意,瞬間被衝得乾乾淨淨。
許成舒服地,長長嘆息了一聲:
“啊!”
洗完澡,他用浴巾隨意擦了擦頭髮,換了身乾淨衣服,獨自出了門。
一來,酒店送來的早餐,他實在吃不慣;
二來,屋裡躺著五個姑娘,總不能空著手回去,那也太小氣了。
他先在附近的老字號,挑了幾樣精緻的早點,又順路進了一家金店。
出來時,手裡多了五公斤沉甸甸的金磚。
眼下的金價,是每克二百三十五元。
十斤,便是一百三十五萬。
五個姑娘,每人兩公斤,合下來二十多萬。
一晚上,掙二十多萬。
許成自認,這買賣,公平得很,誰也不虧。
他拎著早餐,提著金磚,悠哉悠哉地乘電梯回了樓層。
剛走到套房門口,還沒來得及刷卡,門裡就傳出了一陣哭聲,和壓著火氣的爭吵。
“哎呀,你哭什麼呀哭?”
是方依依的聲音,透著一股子煩躁和不耐:
“又沒人拿刀架著你,逼著你。”
“昨天晚上,你可是自己心甘情願的,那小腰扭得……比我都歡實,現在倒好,一覺睡醒,哭上了?有什麼好哭的?”
緊接著,劉曾燕那帶著哭腔、又委屈又慌亂的辯解聲,斷斷續續地,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