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嘩啦”一聲拉開。
許成腰間鬆鬆垮垮地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還帶著溼氣，水珠順著髮梢滴落，踩著拖鞋，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客廳裡，楊曼萍正蜷在沙發上發呆，身上胡亂套著他的白襯衫，眼神還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許成也不顧滿屋那股還沒散去的濃郁味道，徑直走過去，抬手在她挺翹處，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楊曼萍猛地回過神，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回頭狠狠瞪他，又羞又惱：
“你作死啊！”她連忙把襯衫往下扯了扯，“我可是有夫之婦，你、你這是幹什麼？”
“有夫之婦？”
許成挑眉，慢悠悠地在她身邊坐下，“那我倒想問問，剛才在玄關、在沙發上，還有在浴缸裡……”
“你給我閉嘴！”
楊曼萍臉一紅，撲上來，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許成的目光，落在她那隻手上。
指甲修剪得圓潤，塗著新鮮粉嫩的甲油，那雙手保養得細膩光滑，任誰看了，都想不到，這竟是一個二十多歲姑娘的母親。
他反手，輕輕握住了那隻手。
楊曼萍下意識地想往回抽，可一場荒唐下來，她渾身痠軟，哪裡還有力氣？掙了兩下沒掙開，只能嘴上硬撐：
“我是有丈夫的人……我們不能這樣，你、你都已經有倩倩了，渾然忘了蘇倩也是有老公的。”
“是嗎？”
許成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惡趣味的笑，“剛才，不還口口聲聲說，要行使自己做股東的權利嗎？還說自己樣樣都比何眉強……”
他湊近了些，看著她爆紅的耳尖：
“楊姐，剛才一直拉著我不肯放的，可是你啊。”
“閉嘴！”
楊曼萍羞憤欲死，把臉埋進抱枕裡，連脖子都紅透了。
她自己也想不通，今天這是怎麼了。
是被何眉氣昏了頭，還是嫉妒心作祟，又或者，是她這被寵了半輩子的任性性子，在酒精和刺激之下，乾脆破罐子破摔？
她不敢再細想。
只能在心裡，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葉平濤在外面，做了那麼多對不起她的事，自己今天也還他一次，就當……扯平了。
等這一覺睡醒，她還是那個好妻子，還是那個好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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